——看吧,我磕的cp就是甜!
黑尾在心里骄傲地窃窃私语着。
他看着自己的两个幼驯染如此自然有随意散发着甜蜜气息的举动,脸上露出痞笑以外的温柔笑意。
而其他人的表情差不多也是如此。
青叶城西的人倒是比音驹的害羞一些,除了大王还看得一脸喜滋滋外,其他几个全都或是背身,或是捂嘴。
看起来很不好意思。
研磨看着眼前一直不说话的人,记忆又瞬间回到了晕倒前的时候。
南弦柚站在自己面前就是这个模样,不说话,神色空洞,脸色苍白。
研磨眉头一皱,他倒是难得在这么多人面前胆子大了起来,直接挥手,大声喊了一声医生,把坐在办公椅上整理着数据报告的医生给喊了过来。
“怎么了这是?”医生拨开人群走了过来。
他目光看向终于醒过来的研磨,有些惊喜道:“同学你醒了,不错,看这脸色应该好的差不多了。”
这话刚落下,回复他的不是一声客套的道谢,而是一句求助:“医生,他不舒服。”
研磨说着,将南弦柚的身子往医生的方向推了推。
“哎?同学,你也不舒服吗?”医生愣了愣。
而这时一直处于失神状态中的南弦柚也终于是回过神来。
他赶忙摇了摇头,回道:“没有没有,医生我没事。”
“怎么没事?!他有事!医生,你快检查一下。”研磨接过话反驳道。
值班的医生被他们两人相背的话语弄得一头雾水。
最终还是南弦柚主动和研磨解释,才将这事情压下来。
“你说这是你装的?”研磨眉头紧蹙,他听着南弦柚话整张脸都沉了下来。
他不明白南弦柚为什么要装?他实在找不出理由,在那种时候装病对他有什么好处?
每一个人在做一件事情的时候,都会有他做这件事情的理由。
而这个理由一定会是利益的象征。
可研磨根本就找不出南弦柚装病的利益是什么?甚至是这件事的意义他都找不到。
研磨就这么盯着南弦柚看了半下,最后他放下了搭在人肩膀上的手,整个人低头沉思了起来。
如果这件事真如他所说是装的,那他刚刚的举动看起来跟小丑有什么区别?
研磨突然有些看不懂南弦柚了。
一股异样的情绪在心里生根发芽。
他这次是真的生气了,气对方为什么要拿自己的身体来开玩笑,气对方为什么要骗他。
不过研磨没有一点要怪他的意思,他只是想不明白,唯一一点难过的情绪,可能就是他好像有点捉摸不透弦柚的行为举动了。
他以为他足够了解的。
可似乎,弦柚是真的长大了啊。
研磨在心里喃喃道。
然而他这副低头不说话的模样,却把南弦柚吓得整个人都不自觉地颤抖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