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知道了,还可能已经将他心里在想些什么全部猜的一清二楚。
他现在已经不是暗恋者的身份。
而是比暗恋者更加尴尬的一个身份。
——被暗恋对象知道的暗恋者。
南弦柚苦笑了一下。
被暗恋对象知道的暗恋者,本就已经被剥夺了暗恋的资格。
他不能在以卑微的暗恋者著称。
他已经丧失了,悄摸摸爱的能力。
想到这,南弦柚一直低着头缓缓抬起。
他看向窗外,来时其实下了一场阵雨,窗外的天空本应该还是暗沉的。
可此刻却出现了太阳。
雨后天晴,彩虹通过光的折射照了进来。
这是南弦柚第一次在傍晚的时候,看到了除夕阳以外的景色。
他怔愣在原地,晦暗不明的瞳孔也被这一层光晕染上了不一样的颜色。
一个极为大胆的想法突然冒到了南弦柚的脑子里。
不,或许不是想法,而是突然肯定了一直以来犹豫不定的事情。
南弦柚眨了眨眼睛,那消散了许久的高光,重新回到了瞳孔上面。
他没有哪一刻像现在这般坚定。
他想——自己既然做不了暗恋者了,自己既然已经失去了暗恋的资格,那他为什么还要在这里挣扎下去呢?
暗恋是胆小鬼做的事情,他是胆小鬼,但他不能再做胆小鬼了。
他的计划随着研磨的发现而抓包。
他已经无法回到原来的正轨上面了。
所以,他没有资格再做胆小鬼了。
——他要做明恋研磨的人。
就像本来乌云密布的天空会在夕阳落下的时刻,抓住最后一丝余光,去展示一场没有多少人期待的彩虹一样。
他要爱得轰轰烈烈,爱得人尽皆知。
成猫vs幼鸦
另一边,分两辆车坐车前往体育馆的孤爪夫妇跟着猫又教练去到人事办拿到了研磨受伤的赔偿。
看着到手的丰厚的赔偿金,孤爪夫妇只觉得五味杂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