犬冈心里嘀咕道,他是一个没有任何恋爱经验的孩子,几乎所有对情情爱爱的了解全部起源于他们家的大脑和经理。
在之前的一系列辟谣后,他都以为这一事情要黄了。
可今天看着他家经理这举动让他一下子就懵了。
这到底是在一起了还是没在一起啊?
晕乎乎的犬冈皱起了眉,孩子独自沉思了起来,心中名为天使和恶魔的小人为这份沉思做着打斗的努力。
“如果这个亲吻是必须要出现的话,为什么偏偏会选择在脖子上?”半响没有出声的黑尾突然冒出这么一句话来。
“小情侣之间的小情趣嘛,小铁子你真是不懂。”夜久前辈哼了一声,嘲笑道。
黑尾闻言脸瞬间黑了,他抓着人衣领大叫道:“哈?!你说谁不懂!还有!不要叫我小铁子!”
两个人又打闹了起来,海前辈及时出现劝架,他开口安抚了一下两人,但他也只是在一旁笑眯眯的看着手头上并没有什么行动。
正在用着猫猫拳攻击夜久的黑尾一下子就忘记了,还有一只小三花躲在他身后。
没有了黑猫的庇护,小三花又再次暴露在了南弦柚的视线中。
南弦柚冲研磨歪头一笑,那自然的相处状态,和以往没有任何差别。
研磨不自在地挪开了眼,他浑身不自在。
黑尾一走,本来是抓着人队服上衣的手就这么悬在半空中。
研磨尴尬的动了动,那半抬着的手就这么自然而然的摸向了脖子,手指指尖准确无误的停留在了南弦柚亲吻他的地方。
下一秒研磨就将手立马弹开,像是被烫到了一样,又将手不自在的背到了身后。
他也不知道自己刚刚脑子是不是抽了,本来只是想动一动的手,却莫名其妙的摸上了脖子,摸到了那个敏感的地方。
就这么一个下意识的动作,搞得小三花整个人手忙脚乱了起来。
南弦柚看着研磨这欲盖弥彰的行为忍俊不禁。
但他忍住了,并没有当着人的面笑。
他知道研磨现在不自在,虽然很喜欢看他这些小反应、小动作。
但南弦柚宠老婆还是刻在骨子里的。
他会逗研磨,但不会让研磨陷入尴尬到无地自容的地步。
经过幼驯染身份,这么多年的相处。
他早已深知研磨的底线在哪里,也知道他的防备心在哪里。
而这些种种也让他能够十分自如的在合适的时候,把控好合适的时间,让研磨处于一种被逗但不至于生气的地步。
而现在,不笑,就是他给研磨最好的喘息了。
闹腾的时间过得很快,不一会儿就听到广播开始播报音驹的名字了。
“准备好上场了吗?”猫又教练目光扫视队员们,微笑着说道。
“准备好了!!!”音驹的大家齐声喊道。
他们开始整理自己的队服有没有塞进排球的专业运动裤里?以及自己的鞋带有松开,有没有系好。
将自己的状态调整到最好后,大家夥深吸一口气,眼神坚定的看向比赛场地,然后坚定的大步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