弦柚这还要人教吗?这简直是一收不住就可以直接上床了啊!
不过,当时大半夜来找他时弦柚的样子也不像是装出来的呀?他看起来就是这么纯情,就是这么不知道该如何谈恋爱。
可为什么就变成了现在这样?
黑尾陷入了自我教育理念是否错误的沉思。
这才过了多久啊,一个月?这期间还要抛弃他们打比赛和训练的时候,满打满算也就一个星期,这进度条就跟坐火箭一样,快得惊人!
难道弦柚真的是个无师自通的恋爱天才?
黑尾不由得想。
该说不说,研磨确实被弦柚吃得死死的。
又是亲吻留下小草莓,又是抓着他的手扇巴掌。
都这样了,还没有反抗,这应该心中也有爱吧!
否则以研磨的性格应该会明令拒绝的。
等等……
所以这两小子到头来是双向暗恋啊!
那搞这么麻烦干什么?他们早800年就已经在一起了好吧!
突然就想明白一切了的黑尾伸手捏了捏自己的眉心,他疲惫地叹息一声,心想,自己真是为了他的两个不长嘴的幼驯染的爱情付出了太多太多……
医务室里——
躺在床上输葡萄糖液的研磨还没有从那几个巴掌中缓过神来。
现在的眼前没有那种眩晕感了,当随之儿的疲惫感还是不堪重负地接踵而来。
弦柚还在和医务室值班的医生交谈着,他们似乎聊了很多的东西,但研磨迷迷糊糊的,什么也没有听见。
最终意识还是没有撑住,他还没有等来弦柚的解释,就这么闭上眼睛睡了过去。
等研磨再次醒来的时候,窗外的天空已经完全暗了。
他揉了揉脑袋,神色恍惚。
一觉睡醒后,虽然没有低血糖和体位性低血压的折磨了,但经过一下午的跑步训练,不管是大腿还是小腿都酸疼得不行。
研磨好久都没有这么大量的训练过了,这么超负荷练下来的结果就是现在哪怕是移动一下,都会疼得龇牙咧嘴。
研磨试图坐起来,但动了几下,感受到无法承受的酸疼后,他放弃了。
像一瘫猫饼一样,就这么肚子朝上的生无可恋的躺着。
这种无法忽视的疼痛又让他想到了下午训练时,弦柚的残忍态度,顿时那生了一半的气,此时又被点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