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强到一定程度,强到周围的同龄人无法比肩的高度时,他们的对手就从来不是这些人了,而是自己。
他们要打败的人是自己,他们的敌人也是自己。
牛岛想,现在唯一能和他有同样感受的人,估计只有井闼山的佐久早了。
或者狢坂高校的桐生八也算一个?
他们都是一个很要强的人,自然,对自己的要求也很高。
但桐生八和他与佐久早还不太一样,这位同样和他们两人一起位列全国前三主攻手名列里的选手,似乎这有点陷在自己的牢笼里,之前有交手过,但不太多,不过交手完后的印象还挺深刻的。
这位强大的主攻手的心态似乎出了点问题,牛岛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理解错误了,但他看桐生八的时候,总是有种他在“鞠躬尽瘁,死而后已”的感觉。
看他打比赛挺累的,这种累不仅是身体上,更是心里上。桐生八总给人一种“认为队友做到他们能做到的极限了,所以自己就应该把其他的全部做好”的感觉。
明明是团队的竞技,但是放在他身上,却像极了……孤军奋战?唔……这么说对吗?牛岛也不知道,他就是觉得奇奇怪怪的,桐生八将所有的重任和责任都担在了自己身上,压力可想而知的大。
反正,他们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苦恼吧。
牛岛想——
鹫匠锻治教练自然很好,但……弦柚似乎更好。
又或者说——只有弦柚的这种教学,才能让他们这种深陷瓶颈中的选手能在短时间内学到更多的东西。
牛岛若利没有哪一天像现在这般有着如此强烈的欲望。
“若利,你在想什么呢?我猜,你心中想的,应该和我一样吧。”不知何时走到他身边的佐久早幽幽开口道。
牛岛愣了一下,他闻声转头,对上了佐久早圣臣那双深邃且有神的眼睛。
两人对望着,佐久早道:“你也想要他对吗?”
一句没头没尾的话落下,没有指名道姓,但牛岛却立马就听明白了其中的意思,他嗯了一声,点头回道:“嗯,我想要他。”
说着,两人默契移开视线,将目光统一地投向了不远处站着的白发少年身上。
——请成为我的教练吧,音驹的经理。
这国家队,说什么也要把他带上去了。
两人如是想到,那盯着人的眼神都变得晦暗不明了起来。
吃醋的小三花
心动不如行动。
见南弦柚训话结束了,音驹的人擦汗的擦汗,喝水的喝水,牛岛若利和佐久早圣臣对视一眼,然后稳步朝着南弦柚的方向走去。
他们走的很慢,或许是,心里知道要做什么了,但行动上却不知道该怎么做,所以他们犹犹豫豫的,一边走一边在想,待会要怎么和人说。
距离差不多十米左右的路程,他们却走了两分钟,在即将靠近时,被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宫侑抢先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