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弦柚绝望地想,但在他心寒之前,他还是想为自己争取一下。
于是,在看到小排球重新回到研磨怀里后,南弦柚的质问也随之落下。
他没什么好气地说道:“你还是小孩子吗?怎么动不动就让人抱?”
小排球仗着自己是个球,扇巴掌也打不到脸,所以直接无所畏惧地反驳道:“抱抱怎么了?我让我妈妈抱抱我,这不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吗?又没累着你,你抱怨什么?”
南弦柚被怼得哑口无言,心里更气了,说话都不过脑子了:“但你累着研磨了呀!”
小排球听闻有些无语:“我是个排球,能有多重,哪还能累得着妈妈?”
一听到累,研磨也跟着发声,他道:“弦柚,我不累的,而且抱着球球还挺舒服的。”
研磨说的是实话,并不是为了当个和事佬调解着什么。
也不知道为什么,在抱住球球的时候,研磨感觉自己的身体感觉充满了能量,就连肩膀被砸伤的隐隐作痛上也快要消失不见了,
然而,听到这话的南弦柚脸上的表情出现明显的裂痕,他彻底绷不住了,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球……球?唔……研磨,你不能被这小王八蛋骗了!它可没有这么好心!你不能这么快倒戈啊!”
南弦柚委屈巴巴地看着已经偏心偏到小排球上的猫猫,蛋花眼瞬间启动。他其实在“球球”后面还有话没有说完,完整的话是——球球……这样的小名,研磨你从未对我喊过。
但又怕说出来太过于矫情,让小排球钻了空子借机嘲讽,以至于让他硬是憋住了。
“你能不能不黏着研磨。”南弦柚自暴自弃道。
他是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说了,最终把自己的终极诉求说了出来。
小排球一听诧异极了:“什么嘛!父亲,你真的事很多哎,虽然我叫你一声主人,但我并不是依附于你的,我有我自己的灵魂,我想干什么就干什么,管这么多干嘛?”
说完,小排球忽然画风一转道:“流血了唉。”
南弦柚:?
“什么流血了?”
小排球:“男人的勋章。”
南弦柚:???
他一脸黑线——这玩意在说什么狗屁不通的东西?
但心里吐槽完,突然猛地反应过来——啊,好像是嘴角流血了!
南弦柚上手一摸,果然摸到了湿热的红色液体。
研磨一看暗道不好,他连忙起身,利落的将手中的排球往南弦柚腿上一放,然后朝着旁边不远处站着的助教走去。
待借了几张之后再重新折返了回来。
在研磨去借纸的期间,南弦柚就这么低头和腿上的排球面面相觑着。
虽然醋意让南弦柚还是很生气,但在看到研磨在发现他流血后,毫不犹豫的将小排球交到了他的手上时,南弦柚承认,那一刻,他简直爽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