晁盖想的很简单,为了不让弟兄们对他这个一把手寒心,他是必须得找方长要一个交代的,但对方怎么说也算是于他有恩,那便两条腿换两条腿,如此简单公正,既要了说法,不让手下弟兄寒心,他也不至于落个忘恩负义的名声!然而这一切在方长听,无疑是可笑至极!笑话!只有弱者才讲条件,就他们这点人,应当都都不够李助杀的,给他三分脸面,还真就有胆子坐地起价!“哈哈哈!”方长大笑几声,“不知保正你,何时也变得如此天真了,先不说此人说的是不是真的,这半夜鬼鬼祟祟来到别人房间,难道不是盗贼的行径,既是盗贼,别说是留下他一条腿,就是杀了他,去到官府,那也是我占理!况且,还说的什么闹动静!这客栈本就是住人的,哪个客栈规定,不允许住进来的夫妻恩爱了!若是可以,你们也大可以和妻妾恩爱啊!如今在这里说这些,也未免太可笑了些!”说完这些,方长的眸子再没有了之前的温和,陡然变得锐利,死死的盯着眼前的晁盖,“保正!有些事,不用我说你也应该知道,你就此作罢,下次见了咱们还能笑脸相迎!可你若一意孤行,我也想看看,就你身后这十几个人,能有多少手段!”听得方长的回答,晁盖的脸色更加阴沉几分,对于方长不想放弃李助,晁盖也能理解,毕竟这么强的一个手下,实在是难得,任谁都不愿轻易放弃,但这样的决定已经是他最大的让步,只要留下对方一双腿,剩下的人他自是不会再伤害,没曾想方长却如此不识抬举,不仅不识抬举,这回答还如此的猖狂,他们这边这么多人,居然还敢说要试试手段,完全是没把他二龙山放在眼里!“方公子,你当真要如此,敬酒不吃,吃罚酒吗!”见得晁盖执意,方长冷哼一声,没有再多言,教人做事,还得是拳头来得实在!李助适时的上前一步,缓缓拔出手中金剑,眼中杀意弥漫,既然确定了要动手,那他接下来自是不会留手!其手中的金色长剑,映着自房间内透出的些许光亮,更显寒意逼人!望着前方持剑而立的李助,对上那双泛着寒光的眸子,晁盖众人都是不自觉的心头一颤,这不像是人的眼睛,而是一只正准备择人而噬的猛兽的眸子,本就寒凉的夜里,晁盖众人只觉更加冰冷几分!一旁的刘唐此刻已然是脊背发凉他是真真切切感受过李助战力的,当时那一脚的力道,到现在他都记得清清楚楚,当时还是李助留力的情况,要是全部放开,那一脚绝对能要了他的命,他这样的人都承受不住,在场这么多人中能胜过他的顶多不过五指之数!这么点人,真的能制得住眼前这尊杀神吗!咽了咽口水,刘唐罕见地往后退了半步,他是莽,但不是傻,明知是死的情况下,他也是会害怕的!李助的压迫感堪称恐怖,仅仅一个人便压的在场众人,呼吸停滞,丝毫不敢轻举妄动,晁盖同样感觉有些喘不过气,在东溪村时,他便知道这持剑的男子不是简单人物,这会儿全面感受到对方的威压,才明白,自己之前都还是小看对方了,眼前这人比他想象的还要强,不可否认,这会儿,他对自己刚才的决定有了一丝动摇,只是这话都已经说出去了,这会儿让步,面子着实挂不住,有些事情只有亲身经历过,才能有清楚的认知,没有和李助动过手的他,还是认为,对方就是再强能强到哪去,说到底也还是一个人,他们这么多人,一个个都是江湖上有名的好手,没有理由打不过他一个,今天怎么也得把他们二龙山的威名立住了!晁盖眼眸一横,狠厉道,“动手!给王英兄弟报仇!”身后众人迟疑了半瞬,对方这骇人的气势,无疑是个好手,不过畜生牛犊不怕虎,对李助没有丝毫认知的他们,还是不觉得对方能强到哪里去,晁盖既然下了令,他们自是要为王英找回场子,缓了口气没有再多想,直接便冲了过去,不过受限于走廊的宽度,最多也就只能三人通行!本就想要给王英报仇的郑天寿提着刀冲在最前面,“小子,吃你郑爷爷一刀!”郑天寿招呼一声,便是高高跃起朝着李助迎面劈来!面对着势大力沉的一刀,李助嘴角扬起一抹不合时宜的笑容,疯狂又陌生!自修行大成以来,他已经很多年没有动过全力了,,!这种久别的畅快,还真是叫他怀念啊!手中金剑微微翻转,李助将自身的气息完全收敛,在郑天寿跳至最高点的那一瞬,李助以近乎鬼魅的速度跨出一步,将这蓄力的一剑斩了出去!瞬间金黄一闪,只听“嘭”的一声!众人头顶的房梁,便是被斩出一道一丈长的豁口,还不等场中众人抬头观望,就又听得一声闷响,人身体坠落的闷响!郑天寿腹部以下的半截身体,已经坠落在了走廊上!腰斩!瞬间红的黄的倾泻而出,甚至那半截身子都还在动弹!看到这一幕,不管是这边的方长一行人,还是对面的晁盖一行人,都是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眼前这一幕的真实性!要知道李助的剑并没有直接接触到郑天寿,这斩过去的仅仅是一道剑气,然而就是这么一道剑气,不仅将郑天寿拦腰斩断,甚至还有余力!这显然已经脱离这个世界的规则了!还有一半身子在空中举着刀的郑天寿,只觉得自己身子一轻,浑身没了力气,还没感受到疼痛的他,低头看去,自己的内脏已经缓缓坠了出来,而下方自己那另外的半截身体已然没了动静!“不不这是怎么回事怎么回事!”又是一声坠落的闷哼声!不过与前面不同的是,这回响起的还有刀刃落地的铿锵声,以及郑天寿无尽的凄厉哀嚎声!“啊!啊!”血泊中的郑天寿一边哀嚎着,一边抓着自己铺散在地的内脏往自己身体里塞,然而对于已经成了两半的他而言,这一切不过是徒劳!在这无尽的恐惧中,郑天寿的声音愈发虚弱,直至彻底消无!:()水浒:从霸占林娘子开始当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