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对于方长自说自话,不甚在意的汉子,听得方长最后居然报出了自己的名字,原本冷漠的神情,终是有了变化,对方一群外地的人贩子,怎么会知道他的名字,扭头,抬眼不可置信地看向方长,“你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听得对方承认,方长得意地笑了笑,果然他猜的没错,这家伙就是水浒中的浪里白条张顺,如今方长都已经摸索出规律了,不知道自己这是不是命运如此,他总是或多或少的会和这些原着中的梁山好汉扯上关系,此前在劫法场,还有黄文烨府上时,除了李逵戴宗这两个新面孔,其他人他都或多或少见过,清楚那都是晁盖带来的人,在原着中,江州劫法场一事,江州这边可不止李逵一人,还有张顺,以及穆家兄弟,既然自己两次都没见到新面孔,就说明事情相较于原着有了偏移,这张顺并没有跟随宋江,而他们遇到这汉子,水里功夫如此了得,显然不是普通人,所以顺着自己那玄之又玄的命运,方长便估摸着猜出了对方身份,说起这张顺,也是后世无数人心中的意难平了,在水浒原着中,本在浔阳江打渔为生的他,就因为仰慕宋江及时雨,呼保义的名声,便毅然拜其为大哥,后来宋江遭到黄文炳陷害,张顺更是毫不犹豫加入劫法场的队列,之后跟随宋江上梁山,凭借着过硬的水里功夫,屡立奇功,最后梁山军奉旨征讨方腊,在久攻杭州城不下,宋江犯难之际,同样是他起身请命,从西湖水门泅水入城作为内应,只可惜被埋伏的方腊军发现,最后被乱箭射死于涌金门外,自此,魂断涌金门!自始至终没有受过宋江的恩惠,只是因为胸中的一口义气,便做到这般,这份忠肝义胆,任谁见了都会不自觉地敬佩!并没有回答张顺的问题,方长喝了一口热茶,这才继续开口道,“我怎么知道你名字的,这个我自然是可以告诉你!只是来而不往非礼也!你先回答我的问题,我再告诉你答案如何!”这个时代通讯交通并不顺畅,若非是个人物,或者广交好友,不然出了村口基本就没人会认识,而他不过是一个靠打渔为生的小人物,方长这么一个外地人,能一下叫出他的名字,这其中怎么想,都多少会有一些渊源!尽管他并不想回答方长的问题,但这会儿探究欲明显占了上风,稍有停顿,张顺不怎么情愿地说道,“你说,你想要我回答哪个问题!”听到这话的方长有些意外,原以为张顺会回答所有的问题,没想到这人还挺小心眼,看这意思明显是,一个问题换一个问题,呵呵的笑了两声,方长也没有继续纠结,“呵呵呵!那好,你就回答我的第一个问题吧,你是为什么,突然就要对我们动手!”张顺扫了眼方长,丝毫不掩饰其中鄙意,冷哼一声言简意赅道,“哼!这哪还用问为什么,你心里不应该门清嘛!你们是人贩子,老子生平最见不得的,就是干这种龌龊勾当的人!”方长听得一懵,下意识地便接话,“什么人贩子!你说我们是人贩子?”眼见方长还在睁眼说瞎话的狡辩,张顺继续讥讽道,“怎么,都到这会儿了还想要狡辩?哼!别以为老子不知道,你们手中的丫头,压根就是拐的黄老爷家的闺女,下三滥就是下三滥,敢做不敢认,没种的软蛋!”自动略过张顺的讥讽辱骂言语,方长多少是听明白了事情原委!这张顺因为认识小灵儿,所以把他们当成了人贩子,这才对他们起了歹心,如此这也就能解释得通,对方此前目光为何一直留在小灵儿身上,之后也是抓起小灵儿就走,更是带着逃命都不愿小灵儿沾冷水!搞半天其实都是一场误会,方长畅然的笑了笑,“搞半天,原来是这样啊!”示意一旁的李助给张顺松绑,看着李助一点点走近,一直到浑身松下劲,恢复自由,张顺都犹在梦中!警惕且不解的看了眼身前的方长李助,知道自己不是李助对手的他,并没有选择动手,站起身沉默了片刻这才开口询问,“你这是什么意思!”“没什么意思,这一切,不过都是一场误会,我们并不是什么人贩子,小灵儿跟着我,是因为她家遭了劫难,黄文烨,黄文炳两家,所有人都死了,唯独她活了下来,此前我和她父亲有些交情,这才将她带在身边!”张顺听得呼吸骤停,但对于方长的这些话,是半个字都没信,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开什么玩笑,黄文烨黄大善人,家大业大的,怎么可能突然遭劫,而且那黄文炳更是在州府当差,这样的人物,怎么可能全家都死了,而且这么大的事,怎么可能没有风声传出,他自己就身在江州,可从没听过这事,再有方长这么一个外地人,和黄文烨哪来的什么交情,这简直就是漏洞百出,一派胡言!依旧没有好脸色,“我不知道你为何要说这般话骗我,但你说的这些未免也太假了,不说别的,我在江州这么久,可是从未听过黄老爷家遭难的事!你就是撒谎骗人,也得挑个像样的理由吧!”对于张顺的质疑并不在意,抿了口茶,方长不疾不徐继续说道,“你身在城外,这事你不知道也正常,因为这件事就发生在昨天夜里,今日我才将黄家的后事处理完,估计到了明日,这件事就能传遍整个江州城,你若再不信,小丫头就在那里,你大可以直接去问,不过我觉得,你多半也是不会去问的!”听得方长说的如此信誓旦旦,张顺就是在不愿相信,也得相信了,毕竟若是一切属实,对方只要没有现在动手杀他,他只要稍加打听,这样的谎言便是藏不住的,更何况当事人小丫头就在那里,他自可以问个明白,但就像方长说的,他又怎么会去问呢!年幼的小丫头突然遭受如此劫难,他又怎么可以再在对方心口上撒盐呢!张顺的眼眸中多了几分晦暗,脸上也多了些许哀容,没曾想黄老爷行善积德半生,最后却是遭了这样的下场,天道无常啊!紧了紧拳头,张顺目光如炬的看向方长,“那那些杀人的贼人呢,他们!”不等张顺把话说完,方长便是直接回应道,“贼人的事江州官府已经在处理了,不需要你在这里操心!”听到方长这话,张顺握紧的拳头无奈一松,暗自叹了口气,也对,这些事他操心又能如何呢,孤身一人,根本什么都做不了!看得出对方很在意黄文烨,方长继续问道,“好了,一切我也都和你说了,你也该把我的问题回答完了吧!”张顺再次抬头看向方长,不过这会儿,已经没有了之前敌意,反而是多了几分歉疚,朝着方长拱了拱手这才说道,“小人先前不知缘由,对公子多有冒犯,还请公子见谅,其实小人并不认识黄小姐,只是此前江州水患严重,小人因此没了生计,险些饿死之际,是黄老爷施粥赈灾,一月有余,这才叫小人挺了过来,也是在当时见过这黄小姐,这才有了今日之事!”方长听得连连点头,看向张顺的眼中更满是欣赏,在原着中,宋江于他什么恩情都没有,只为了那心中一口义气,就能为宋江舍生忘死,如今受了黄文烨一月有余的饭食之恩,今日如此行事,那简直是太理所当然了!如此有情义的汉子,自是不能放走了!方长这边心中如此打算着,眼珠子转了转便是继续说道,“说什么见谅不见谅的,你可是险些害得我冻死在这江面上啊!”听得方长这么说,张顺心中的自责更深,这一切若是属实,那他这一番莽撞,可是害了一个好人的性命啊!当即便是单膝跪地,恳切道,“小人莽撞行事,险些害了公子,公子要打要罚,小人都任凭发落!”张顺是个聪明人,方长既然选择解开了他的绳索,就是摆明了不会杀他,于一穷二白的他而言,也只能叫方长打罚出气了!“哈哈哈!”方长自是听得出对方的心思,只说这张顺倒是个心思细腻的聪明人,吸了吸鼻子便是继续说道,“这会儿还说的什么打罚,就是打罚你,我这感冒也不能一下就好了,念在你也是一片好心份上我就不打罚你了,只是被你害了这一遭,我也不能当做无事发生!这样吧,我看你每日打鱼也甚是辛苦,此后小丫头跟着我,身边也没个熟人,你既然有心要报黄兄的恩情,不妨就留下来,这样不仅可以保护小丫头,报答恩情,小丫头身边有你这么一个江州人,多少也会有些熟悉感,你觉得如何?”:()水浒:从霸占林娘子开始当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