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辆迷你摩托车停在了他面前。
摩托车上的姑娘身高腿长,头发也已经很长了,编成了麻花辫,吊在背后,她正转头平静的看向他,嘴角勾起一抹浅浅的弧度:“陈先生,怎么还在这呢?不是要上楼把我们关在外面吗?”
“哈哈!”陈舒干笑两声,“开个玩笑,开个玩笑,我特意在这等你呢……”
“是吗?”
“这还用说?我要是真想把你关在外面,我现在早就上楼了!”
“我看起来是不是很傻?”
“还行……”
“还行?”
“哦,也没多傻。”
“也没多傻?”
“emmm……”
“很好。”
清清笑容比先前灿烂了一点,她从容下车,把车锁好,走向陈舒。
就在小姑娘想再次假意提醒姐夫快跑时,就在张酸奶已经忍不住窃笑搓手、露出看热闹的表情时,却只见清清停在陈舒身边,伸手拨了拨他被风吹乱的头发,只淡淡问道:
“那这次算谁赢呢?”
“什么?”
“你的幼稚的竞速游戏。”
“算平手好了。”
“好。”
清清径直走向小区门口,陈舒就跟在她后面。
留下两人站在原地,面面相觑。
五分钟后。
陈半夏的出租屋中。
张酸奶和小姑娘端正的坐在沙发上,动作一致,表情也一致,都扭头望着厨房——两道身影并肩站着,只能看到背影,一个负责对不同种类的菌子进行清洗,另一个则负责切,不时小声谈论,画面无比和谐。
就这???
哪有一点生气的样子了?
说好的“重怒”呢?
说好的加倍愤怒呢?
对于这个结果,两人都不愿相信,不愿接受。
舒服了
对于做菌子,陈舒自然不陌生。
野生菌确实鲜美,价格也不便宜,但对于沅州人来说,也没有那么稀奇,和正常的蔬菜没什么两样。自然的,也无需用太讲究的办法来伺候它们,无意义的讲究多是由穷和缺引起的,沅州人不缺这个。
陈舒打算随便炒个见手青,用青椒炒个鸡油黄,再抓点羊肚菌、姬松茸鸡枞炒个腊肉,家常做法。
剩下的菌子用来煮一锅汤,做个老母鸡菌汤火锅,可以烫点其它菜,不然不够张酸奶吃。
“陈半夏?陈半夏?”
“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