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很多同学都喝了些酒。
陈舒也跟着喝了些,反正这种用来应付低阶修行者的灵酒在他喝来与水无异。
吃完饭后,大家坐在一起聊天,商业互吹,中途不断有同学起身道别,大家互相调笑、询问一两句,再道一声苟富贵勿相忘,便提醒他们慢走。
陈舒坐了会儿,也起身了:
“各位大佬,我也走了。”
“大佬,这就走了?”
“时间挺晚了。”
“回学校吗?”
“回外面,城郊租了个院子。”
“那好,慢走啊。”
“几位老板慢慢聊。”
陈舒笑呵呵打着招呼,转身走出了这间餐厅,餐厅外是安静的小巷,点着古朴红灯笼,仿佛跨过门,里头的喧闹瞬间就不见了,一瞬间形成鲜明的对比。
大家没有对他说苟富贵勿相忘,知道他已经很富贵了,说不出口。
“呵……”
陈舒不由笑了笑。
这一顿算半个散伙饭了。
玉京学府的答辩不是全班统一的,是按答辩老师来的,不同的答辩老师时间不一样,相差可能很大,因此没选到相同的答辩老师,明年也很难凑到一起。
估计只有毕业典礼能见一面了。
到时候大家都会变得匆忙,匆匆而来匆匆而去,也许能凑齐毕业照,也许毕业照都凑不齐,这是常事。
也许班上的同学里以后有留在玉京的,搞出一番名堂的,还能常常再见,顶尖的舞台毕竟就那么大,而那些回了老家的,默默无闻的,就真的从大家生命里消失了。
也许偶尔会在群里冒一下泡。
也许不会。
其实有时候离别就是这样,没有长亭外,没有古道边,也没有醉倒方休依依不舍,只是很平常的一天,和昨天一样,只是过了这一天,就分开了,昨天也不再回来。
我一个吃软饭的
六月的玉京正是最炎热的时候,哪怕已经到了晚上,也余热未消。
似乎知道他要回来,小院中亮着一圈灯带,柿子树上也亮着,明黄色的灯光照得满院花草影影绰绰。在这盛夏只有一小部分品种开着一些花,于幽静的环境中散出幽然的香气,又给这幅场景添了几抹温暖。
一道人影静静的坐在秋千上等他。
陈舒反身关上院门,与她打招呼:
“晚上好啊,宁婶儿。”
“晚上好。”
“你们今天考完不聚餐吗?”
“没有去的必要。”
“同窗四年,没有感情的吗?我看你和隔壁老张同寝四年,都有了不错的感情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