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需要管理、操心的事情太多,但从来没让容序参与过。
容序知道,大哥不是想要独揽大权,而是想让他毫无顾忌的做着自己喜欢的事情。
可他从来没考虑过容胤是否喜欢现在的生活。
容序心头愧疚不已:“大哥,你在家好好休息。明天我去公司帮你处理公务,我虽然不太懂这些,但我可以学。我问郑涵,让他教我。”
容胤知道自己这种状态没办法去公司处理公务,他很清楚不该这样,可根本无法控制的自己的情绪。
他很后悔,为什么以前不对俞持好一点?
他很内疚,为什么总是对俞持那么凶?
为什么要在俞持出事之后才看懂自己的内心?
容胤只感觉心口像是炸开一样,连呼吸都泛着疼痛。
俞持留下的纸条,他看了一遍又一遍,那人的样子不停在眼前闪现。
在他意识到俞持的重要性时,那人却回不来了。
容胤休息的这段时间,俞家安排人手在查找坠毁的飞机。
飞机是在国外坠机,寻找起来很麻烦。
俞持还是没有任何消息,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一周后,容胤恢复工作。
但容序和郑涵都觉得他和以前不同了。
比以前更沉默、更刻板。
没人知道容胤发生了什么,但都默契的没有询问。
有些创伤需要时间来抚平。
容胤恢复工作之后变得比以前还要忙碌,容序从以前的不着家变得经常回来,但他回家以后时常见不到容胤。
容胤以前最不喜欢参加酒局,通常都是能推就推、能挡就挡。
可最近他来者不拒。
原因只有一个,他想用酒精来麻痹这颗疼痛的心。
喝醉之后,他就不会再这么痛了。
每次看到他喝醉的样子,郑涵心里都不好受。
他能感觉到容胤身上的悲伤,但不知道该怎么去安慰这位向来兢兢业业、对下属极好的上司。
“容总,今天的酒局还是算了吧!”
昨天已经喝过两场,今天还要再喝,铁打的胃也承受不住啊!
郑涵道:“今天这局是宋少组的,咱们公司和宋氏来往并不密切。您不用亲自过去,找个部门老总代表就行。”
“今年和宋氏有个项目。”
容胤道:“不会太长时间,晚上九点来接我。”
郑涵目送着他进入酒店,但是没有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