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木想了一下,回答道:“恋爱这么复杂的东西,可能还是要具体情况具体分析吧。你要是受了伤,我肯定也会第一时间看出来的。”
他楚哥这一系列欲盖弥彰的迷之举动才叫恋爱使人智障呢。
“谁……谁跟你谈恋爱了……瞎说什么呢,我的初恋都还在呢……”万银红着脸,结结巴巴地道。
“嗯,我的初恋也还在。”唐木也不反驳,只纵容地看着他笑。
万银被他看得脸更红了,但他吭吭哧哧的,最终也没再反驳什么。
四皇子看看别人家细致入微、温柔如春水一般的关爱服务,再看看自己下属刚刚跟谋害上司无异的关心举动,顿时面无表情死鱼眼盯向六个人高马大的棒槌。
在赫连承的死亡凝视下,六个棒槌们开始还不明所以,直到看到了楚霖和楚境炎那边,他们才终于后知后觉地醒悟过来。
六人挠挠脑袋,面带羞愧地说:“殿下,我们刚刚弄疼您了吧?”
“呵呵,你们说呢?”
赫连承语气凉凉,然后一把扯开了自己的衣服,把胸口上的伤亮给他们看。
王顺:“……”
这个位置,貌似刚刚他还拍了来着……
不过这也不能怪他们啊,殿下咳得那么厉害,他们可不得以为他是被哽住气了,需要顺气吗?
王顺心里是这么想的,但他也知道现在不是辩解的好时候。
“殿下放心,我们现在就改!”说完,他立刻殷勤地翻起了空间钮,想要找出一张椅子来。
可惜他空间钮里除了武器,还是武器,武器之外,只有药剂和少量的补给品占据了一个小小的位置,“我没带座椅啊,你们带了吗?”
海伦等人:“我们也没带呢……”
六个人的空间钮里,愣是没找出一张椅子来,王顺左右看了看,最后灵机一动,瞄上了一块平整宽阔的大石墩。
他屁颠屁颠地跑过去把沉重异常的石墩搬了过来,“嘭”的一声墩到了地上,然后拍了拍手,邀功似的说:“殿下你看这个咋样?够不够宽?够不够平?快躺上去休息吧?”
赫连承:“……”
他望着面前足有一张床那么大的,冷冰冰、硬邦邦的石墩,久久不能言语,也迈不动腿躺上去。
大晚上的,他躺在一张石墩床上,周围围着一圈五大三粗的壮汉,这画面……
怎一个诡异了得!
“你这让殿下怎么躺?!”海伦一拍王顺肌肉鼓鼓的手臂,没好气地说。
赫连承心下一松,刚要欣慰他至少还是有一个有眼力劲儿的聪明属下时,就听海伦继续用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语气对王顺说:“你倒是铺点什么,把这椅子整舒服点儿再让殿下躺啊!”
“哦对对对!来来,我这有一张皮草,前些天从星盗窝缴获的,可好看了,还是豹纹的,我本来还想带回去送给我女朋友呢,现在就献给殿下了!”
“我这有一个枕头,也给殿下铺上!”
最后,在众人殷切又期待的注视下,赫连承麻木地躺上了这张集众人心血之大成的,床单是华丽又性感的豹纹,枕头是可爱的小熊娃娃的石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