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芙宜被沈徵彦的话一整个惊到呆住,虽然已被他承欢身下,但那次事发突然,他没来得及脱掉她最后的小衣便闯入,现在他是要,要…?
魏芙宜的动作慢了一步,便眼睁睁看着沈徵彦坐直靠近前拔掉自己头顶的嵌珠玉冠,任由粗硬的墨发恣意垂下。
而后双臂环过魏芙宜,用他的那枚无瑕的和田玉簪,将魏芙宜垂下的全部青丝绾成一个简单的低髻,不落一丝。
手落下时,将她身上的绒黄外衫粗暴拽了下来,露出魏芙宜莹白娇嫩的小肩。
第42章第42章
回到仰止园时,沈徵彦忽然想到园子里多个陌生女子,走向书房的脚步一顿,转去抱山堂,却只见下人在抹桌擦地。
沈徵彦拦住一个,“郡王妃没回来?”
下人躬身道:“回殿下,娘娘没用膳就离府了。”
离府?沈徵彦有些疑惑,虽然不知魏芙宜从哪里冒出来非要嫁他,但他知道,她对这上芙县,应是完全陌生的。
沈徵彦传府门侍卫,问清郡王妃走路离府后,二话没说骑上马去寻魏芙宜。
但在王府附近绕了几圈,都没见到姑娘的身影。
不由想起今晨她执意贴着他走,又不熟悉园子的花街铺地,被碎石绊了几下脚,像小鹿一般笨。
想这个姑娘应该不敢走太远,沈徵彦调转马头回府,等她回来一起用膳。
回到抱山堂无所事事,沈徵彦把玩起檀架上的瓷器,脑海里又浮现起魏芙宜的身影。
沈徵彦魏笑一声,这看似柔弱的小女子,昨夜竟敢不顾女仪,当着众人面邀他入洞房?
思索间他细细端详起手中这甜白釉梅瓶,轻薄,不堪用力,是景德镇的御窑厂投他所好专程进献。
再想魏芙宜是越国公好大年龄才有的女儿,不知要多受宠,才被娇惯成这样。
想到这,把玩的手指顿住。
他一直期待有一天能寻到端庄有节的爱人,不用在乎出身,奉她为妻为王妃,相敬相爱携手一生。
现在却被什么都要掠夺的魏家横插一杠,妄图以联姻换得生路?
想得到美。
轻脆破裂的声音传来,沈徵彦低头看这梅瓶已被他捏碎了瓶口,打发下人拿去丢了。
直到天幕降落,沈徵彦还未见魏芙宜回来,忽惊恐于她会不会迷路,立即吩咐侍卫即刻出府寻人。
正当他握着马鞭踏出抱山堂时,园门处盈盈飘来陌生而甜美的声音。
魏芙宜缓步走进抱山堂时正与佩兰说笑,忽然见到沈徵彦端坐在正中檀木太师椅上,喝着她走时匆忙忘记饮完的半杯酸枣茶。
她一瞬间敛了笑靥,恭恭敬敬徵了万福礼,轻道:“与夫君请安。”
半晌没听沈徵彦说话,魏芙宜没忍住抬眼看他,可男人那两道浓如墨的剑眉此刻紧紧攒着,那双好看的凤眸,翻滚着难以掩饰的怒气。
周围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几分,带着丝丝魏意。
魏芙宜顿时手足无措,眼看沈徵彦放下茶杯起身,只两步走到她面前,语气不善:“你去哪里了?”
男人高大的身影完全笼罩着女子,从头顶传来的声音,惹得魏芙宜下意识地想要后退。
直到嵌玉鞋跟磕到门坎再无后路,只能被这股强烈的压迫感紧紧禁锢。
她离府时没想太多,此刻上芙县的街景还在脑海,便与沈徵彦如实相告:“臣妾白日到街巷看一看首府盛景。”
沈徵彦站得太近,气息铺洒在魏芙宜的头顶,龙涎香丝丝缕缕闯入她的鼻尖。
魏芙宜知道男人在凝视她,耳尖渐渐染上淡淡的粉色,但她目光只敢在低处游移,看到沈徵彦细闪金光的交领中清晰的喉结上下滚动,玄袍上的貔貅暗纹在闪烁的烛光下,四面八方盯着她。
可沈徵彦一言不发。
魏芙宜紧紧交攥着手指,又低声补充一句:“臣妾是乡野出身,要夫君见笑了。”
沈徵彦听罢拧眉,乡野出身?她是大燕首富唯一的女儿,胡说八道,未免可笑: “你在与孤说谎?”
魏芙宜被他突然的质疑惹得身子一颤乱了阵脚,呼吸凌乱间,忽被门坎绊着向后仰去。
头脑空白之时忽然感受到一股强大的力量,是沈徵彦拉住她上臂,随即拽得更近,躯体间几无缝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