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了平安,闻轻就领着他一起去买菜,顺便转转村子。
大庄有些不可置信地道:“这是农村啊?”
这比他老家的省城街道也差不多了。
“是啊。不过因为老人家79年来这里画了一个圈,深圳的土农民一下子就发财了。就咱们那房东,你算算他一个月八层楼收多少租金。我的月租是75块!我们出门看到的那个麻将桌上方坐的就是房东太太。人家一天到晚什么都不用做,就打打麻将、逛逛街。”
闻轻很乐意看到大庄也跟她当初一样,被这种生活方式震住。
然后她领着他进了菜市场,直奔蔡大哥租下的摊位。
蔡大哥这会儿在正常营运,一边称菜一边收钱。
闻轻自然就在他这里买菜。一样一样拿齐,然后等他忙得告一段落才过去称。
“蔡大哥,不好意思啊。我昨天把你的三轮车弄丢了。”
马成林摆手道:“没事,我还赚了呢。本来也快更新换代了。不过你遇上什么事啊?让联防队员追的?”
之前那个洞被封堵上的时候,村里曾经风声鹤唳过一阵。
就抓没暂住证、窝在村里的黑户。
毕竟这村里就跟个乡镇差不多的规模,里头衣|医食住用行什么都齐全。
在这里头谋生也是可以的。
当时闻轻已经在麦当劳上班了,穿着工服下班回来都遇上过临检的。
这村里的黑户被撵得就差飞天遁地了。
她因为穿着工服,看着也体体面面的。联防队员查都没查她。
有正式工作的,一般都通过单位办了暂住证。外企在这些方面最是守规矩。
但那次之后,她们一栋楼的住户都少了一些。
有钱的直接按人头交300元罚款,然后遣返;没钱的,就抓去樟木头干三个月苦力,然后遣返。
房东天天在家诅咒那些联防队员断人财路。
要不然,闻轻去和他讲让大庄按天交房费,还不会那么容易。
就因为空屋子太多了。
另外,之前办山寨暂住证的店铺也被封了。
这会儿蔡大哥问起,闻轻也没好多说昨天遇上什么事。
看他接收那辆车没什么勉强的,她就转换了话题,“这个是我战友,庄大路。大庄,这是住我隔壁的蔡大哥。”
“你好!”
“你好!”
“蔡大哥,你忙。我们就先回去了。”
把菜放好,差不多九点。闻轻又领着大庄去东门步行街逛耍。
她让大庄坐的自行车后座,沿路给他介绍标志性建筑。
“我就在这麦当劳里头当保安,十点上到下午两点半。你自己在这步行街逛吧,中午随便找个小餐馆吃饭就行。”
大庄对这里就更是震惊,这简直跟电视里的香港差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