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大多是家里保姆做的,不过她也意思意思动了动手。
“哦,挺好的。只是我经常在外头应酬,其实更稀罕家常菜。”
过年嘛,桌上摆的也是大鱼大肉的。
秦家老大秦放这会儿心头同样不大乐意。
也不是从这会儿开始,是从儿子转达老七说他这个大哥不作为之后。
嗯,不作为。那他也得有作为的权力啊。
一个个的,听他的么?你以为我是你啊,可以用订单辖制众人?
小辈那桌,也是刚飞回来的秦耀阳有点惴惴的。
大堂哥肯定把他的事说给七叔听了。
他哪想到那个闻轻那么刚呢?他本来是想吓住她,让她为自己所用的。
哼,搞不好她和老大有一腿,所以才立即就打电话去告状。
不然哪来的底气?
还有,那天大堂哥点穿他其实也想吃差价,如今家里长辈都把他盯上了。
还要求他不准有阴阳合同,派了堂姐秦思慕去监督他。
哼,大堂哥没说错,阎王还不遣饿兵呢。
有本事让大堂哥把吃的差价一万吐出来啊。还不是拿他没办法!
他再跟大堂姐去商量一下,大不了有好处两人分咯。
闻轻那里吃高兴了,下午和徐梅一起去上班。
另外三人先回自己的出租屋,晚上七点半再过来。把电煮锅、菜这些先通过电梯弄到底楼大厅。
路上徐梅看到闻轻掏了一个传呼机出来看时间,震惊地道:“你买呼机了?”
“嗯,不过没联网,我暂时拿来当电子表用。”
徐梅眼睛亮了亮道:“闻轻,你现在是在做什么啊?能不能带我一个?”
虽然闻轻一下子挣了这么多钱,不但买了几身看着就挺贵的新衣服,还连呼机都买上了。
但她觉得闻轻应该不是挣的不该挣的钱。
什么是不该挣的钱?
就旁人看到一个年轻、漂亮的女孩子忽然有钱了,最容易联想到的无外乎&039;女人变坏就有钱&039;啊。
闻轻看看徐梅,“倒也不是不行。”
回头深圳这边也有个人可以跑跑腿挺好的。
那天如果不是方丽娜主动跟过去,她一个人去办托运也麻烦。
徐梅做事还是挺不错的,吃苦耐劳。
两人一起在麦当劳上了两个多余的班,她还是比较了解的。
尤其三月她不是还要陪关心悦去一趟上海么。那会儿也得有人手干活啊。
至于说徐梅不会开车,那就只有打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