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我是她的邻居。她让老师叫去了,实在走不开。走吧,我带你们去出租屋。”
“老师,什么老师?”
“辅导她复习的老师,她在备战今年的高考。”
那六人面面相觑,不是说要开安保公司,问他们愿不愿意来闯荡么?
“她一直都在复习,都复习几个月了。”
其中一个战友想了想,“哦,对对对,我看到她在庙里都在看书。还以为是跟她做的生意有关的,没想到她竟然还想参加高考。”
面包车正好七个位置,众人把行李一部分放后面,一部分自己坐车上抱着。
被小范载回了向西村的出租屋,然后分男女住了不在一层楼的两套房。
“你们先收拾吧,中午12点下楼来大厅这里找我。我领你们去吃饭。”
他这会儿就是把人领到餐馆、吃了午饭,然后才过来的。
闻轻昨晚、今天都是高强度的复习,终于找回些之前的节奏。
“幸好有你!他们没说什么吧?”
“没有。”
两人驱车到金融公司,小范是和人家预约的比上班时间提前了一个小时。
对方是个中年人,名片上的职务是业务经理,姓杜。
杜经理道:“闻小姐,小范呢跟我比较熟。所以他说你很忙,是在复习准备高考,我就答应提前一个小时来配合你。”
闻轻拱手,“感恩、感恩!耽误您时间了。”
“没事,等你考上了,咱也能说认识大学生了嘛。我跟我小孩就说的,必须考大学。考不上,挣再多钱人家都要说咱们是暴发户。”
闻轻点头,“父母之爱子,则为之计长远!您是为了孩子好,为他们考虑得比较深远。”
这话杜经理听了很喜欢,“父母之爱子,什么远?”
“父母之爱子,则为之计深远!”
“你看你们读书人说话就是中听。”杜经理把这句话又默念了一遍,记在心头。
小范之前去赛格电子城的柜台,帮闻轻把相关资料都带来了。
她以那两个柜台和柜台里的货为抵押,向金融公司借贷8万,月利息6。
如果两个月后,也就是6月18号她还不上89t600,柜台就会被金融公司按5万的转让价格收走。
不足的部分再拿货,当然是按进货价算。
那样只要把转租手续一办,他们就现成多一门生意。
闻轻在老家期间,金融公司派人详细了解过行情。这个抵押品绝不会亏的!
而闻轻这里,只要这俩月不出岔子,她肯定能还上的。
成都的生意一个月现在能进账三四万了,深圳的柜台怎么说两三万该有。
两个月凑九万还债,压力还不是太大。
她总不能一直是柜台要断货了,再跑去现买来转手卖。
只要这两个月腾挪过来,以后手头就能松动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