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景致跟银湖半山比不了。
她挪到秦政坐的位置挨着他,“嗯,这儿确实是个取景的好地方。七舅,你不怕我把颜料弄到你的地砖、家具上啊?”
她爸妈都让她画画不要出画室呢。
“没事,到时候铺垫一下。弄脏了把铺的、垫的东西丢了就是。”
江瑟瑟笑眯眯的点头,“好!那我给她打个传呼。”
闻轻这会儿房子已经看好了,就先买个70多平的。加上其他税费等刚好5万。
她这会儿已经筹够钱了。
就前两天货到成都,卖出去的款项就没再往深圳邮寄,都拿来这边买房。
收到传呼,她正在签合同。
签完让周瑛看一下有没有问题,她自己借了售楼处的电话回过去。
“闻小姐,你好,我是江瑟瑟。秦景明是我大表哥。”
秦政看外甥女自我介绍,还把大侄子拉上,牙一时有点酸。
在这些小辈心头,明显是景明跟她更熟络。
就不能说&039;你上次来给我七舅祝贺过生日&039;?
秦思慕一脸的没脸看。
但又不敢得罪七叔,自己端着他的饭碗呢。
于是赶紧低头,省得被七叔看到自己在看他笑话,恼羞成怒。
小时候,她时常跟在七叔后头去赶海。
那会儿根本分不清辈分,有时候喊他叔、有时候就喊他哥。
走累了,还耍赖要他背回来。
然后有一天,七叔忽然就不见了。
耀阳小些,都不太记得清事。时间久了,以为从来就没这个人。
瑟瑟那会儿还在吃奶。
只有她和大哥,路过那海边,时不时还要掉点金豆豆。
后来,七叔满了18周岁,考上大学。暑假以香港投资商的身份回来。
她和大哥这才知道,原来七叔没有淹死。他游到香港去了。
听她妈说,小叔打小水性就好,每天能在海里游一两个小时。并且会看天相判断接下来几个小时的气象变化。
而且当天,他们兄妹午饭的窝窝头都被小叔哄去吃了。他平常不干这种事的。
但家里也不知道他到底游到没有。那些年,游港淹死的人也不在少数。
毕竟要游两三个小时,对体力要求很高。
万一半道碰到激浪、大风,熟手都可能淹死。
而且那些年,家里有海外关系是要挨整的。所以家里也一直守口如瓶,说他被淹死了。
可以说全家人都是在七叔82年回来后,才跟着过上好日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