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清木:……
这是表白吗?
为什么感觉很奇怪。
楚意望了阮清木一眼,心情同样的十分郁闷,忍不住大发牢骚:“我也不知道我看上她什么了,莫名其妙的就通了情爱,一个身上没半点灵气的呆瓜,又怂又弱,原来我竟喜欢这种只有脸好看的,真倒霉。”
阮清木:……
倒霉的是谁。
出乎意料的,风宴听了这话,却反平静下来,恢复成从前的肃清模样,“是我错了。”
“你错什么了?”阮清木小心着问他,“我跟她真的什么都没有的,你别多想。”
她很怕风宴被气疯了。
“错在真的把她当人看。”风宴蹙眉,“明知道她没长脑子。”
“你敢骂我。”楚意完豁地上前一步,忍无可忍,“我可什么坏事都没干过!哪怕我打算做什么,那也得等你死了以后,我师兄说了,等她成了寡妇,我才好……”
话音未落,这人却踉跄了半步,随后直愣愣着单膝跪地,像是承受着什么莫大痛苦,狼狈用手撑着自己,眼神惊骇。
没有风。
可是林子却一时喧哗,惊鸟飞散,连尘土都嚣沸着微颤不已。
那是紫英仙君的神压,铺天盖地席卷而来,仿佛能够摧折世间一切,无可抵御,唯有臣服。
楚意一拍自己脑门,灵台总算清明起来,刹那领悟:“原来是师祖……让我去,”
这样恐怖的神压,五小姐跟那条赤蛇都经受不住,惊恐着趴伏在地,承受不住着晕过去。
只有阮清木神色如常,她畏惧地看一眼四周,往风宴身侧躲了躲,总觉得有什么很可怕的事情正在发生。
风宴平静着执起她的手,“回家吧。”
阮清木又比划着,“就是眼睛那块儿,还有他们的神态……”
没说完,楚意呵呵一声。怎么这三个字被他说出了点色。情的意味。
毕竟才和好,阮清木没像平时那样锤他不正经,只是把身子抻直,伸长脖子去看风宴手里拿的东西,“你在看什么?”
是一本小册子,从阮清木复明的时候,就被他拿在手里,她现在才注意到。
“从你包里拿到的。”什么奇怪的走向。
楚意也是目瞪口呆,那条赤蛇趁机忽而猛地蹿出去,又让她一道掌风拍成重伤,痛苦停下。
五小姐连忙上前,把蛇捂在自己胸口里,回头咬牙切齿着瞪楚意,眼里俱是狠厉,“我以后一定会把你千刀万剐!”
“别想跑。”楚意威胁道:“也……不许瞎说。”
说完,她便心虚看了那对夫妻一眼,只觉得风宴幽黯的眸子比那小女孩还要让人发悚。
他略略侧过头,声音很轻,像蛇吐着信子,问:“她刚说什么?”
他的瞳孔幽深,边缘也散着漆黑的晕色。
只是个修为不高的外门弟子罢了。
可楚意这一瞬,竟是惊骇到喘不过气,感到一股幽微的,哪怕面对紫英仙君也不曾有过的压迫感。
师兄说得不错。
妒夫,是非常吓人的。
尤其风宴的心眼一贯很小。
“小孩子不懂事瞎说的。”阮清木的脊椎上爬了点冷汗,下意识抓着风宴宽厚的手,紧紧握着,“这怎么可能呢,你别信这些。”
风宴的眼神轻轻回落在她的身上,不辨喜怒。
但很陌生。
“我跟楚修士才认识多久……”阮清木只觉发窘,摇着头,“都什么跟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