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用,我还是不敢。”
风宴想了想,“那我把浴桶搬到屋子里?”
她却阻止,“水汽蒸腾的,到时候弄得一屋的潮气。”
风宴无法了,决定还是给她施一道清洁术。
阮清木却在这时候细声说着,“你能不能坐在门外等我啊。”
有人在门外跟她说说话,她也就不害怕了。
话音刚落,阮清木很快溜下地,蹭蹭搬了个小竹凳子放在浴房的门外,一边殷勤着拍拍凳子上不存在的灰,一边眼睛亮晶晶地回头看他。
阮清木邀请他坐在这里,保证道:“我很快就洗好了,等我一下下就行。”
没成想,他只摇摇头,“不等。”
楚意发狠,一个手刀劈在小女孩的脖颈处,但对方竟是硬生生扛了,因为疼痛,直直地把楚意胳膊上的一块血肉狠狠撕咬下来。
阮清木心中一惊,刚想上去阻拦,又被风宴抬手挡着,“有蛇。”
这蛇是个妖怪,刚才的那个迷阵,就是它弄出来的。
楚意被止杀令所约束,一时不能下死手,舍了一块皮肉以后,她单手掐着女孩的脖子,眼睛直勾勾望着她,“你一个凡人,怎么竟会跟蛇妖厮混在一块?还弄出个迷阵捕杀过路人。”
“这是庄子里的小姐,但她上个月起就下落不明,大家还帮着一起找过。”阮清木跟楚意解释道,“她身边应该跟着一个看护的修士,却也一并失踪了。”
那个修士也是从都城里过来的,专程在乡下保护这位小姐。
她对村里这些大事小事的,倒是上心。
风宴拍掉她肩上的半片落叶,不大感兴趣,“我们回家?”
风宴很快反应过来阮清木的意思,他却皱眉反问道,“有人拿这个欺负过你?”
见他语气冷肃,阮清木反而被逗得一笑,“那你要去给我出气呀?”
打个游戏就能批发来的身份。
她只是随口开个玩笑,很快推开堵在前头的风宴,三两步出门,“我要去浇花啦。”
她的身影在院子里转来转去,偶尔还会去偷窥后面的楚意和五小姐,怕风宴不高兴,看两眼就离开。
屋里只留下一个风宴,他轻抿着唇,慢慢地收起了阮清木练完字的那张纸,用指腹把褶皱压平,一时分神,纸张在他手里撕裂成两半。
风宴看着手里的碎片,一时静默。吓死人了。
风宴静静凝望着她,“要去哪儿?”
阮清木无力地看他。
她塌陷的腰忽而被扶直了,说不上是谁更主动一些,他们很快吻在一起,堵着彼此的唇。阮清木的脑子有点乱,总觉得有风宴咬着那几个字的画面印象,忍不住伸舌进去探一探,而男人只由她作为,一手勾着她的腰用了点力,就将她抱着站起来。他始终按着阮清木的后颈摩挲,感觉到她在微微发颤。
站在床上,阮清木就要比男人高一点,反倒像是她在捧起风宴的脸颊亲吻,情难自禁的环住对方脖颈,又忍不住往他身上靠,被他托着后脑往后压,亲得神魂颠倒,顺势躺在床上,很久以后才回神,大口喘息着看向风宴。
阮清木给她们倒了点甜水,还给赤蛇也倒了一小碟,“后面房子烧了,你打算怎么怎么办呀?”
“重新建呗。”楚意下巴往许思则那边点了点,面带得色,“这小子也住这,她得给我当牛做马,以报救命之恩。”
许思则翻了个白眼,因为年纪很小,做出这个表情却很有点可爱的意思。
阮清木也顺势坐在石凳上,微侧着头问那五小姐,“你之前身边跟着一个灵霄宫的修士么?灵霄宫的人好像在找他,你得要小心点。”
“灵霄宫?什么东西,没听过。”楚意接口,不屑,“这种不入流的门派,也值当你操心。”
她突然想起来,“等会儿,难怪你家院门口处设了个结界,那可是蜀宴的高阶术法,我还寻思是防我的,原来是为了挡那什么灵霄宫?他们来找你麻烦了?”
许思则冷不丁说道,“他们的确是来找了麻烦,差点把阮清木打死。”
赤蛇嘶嘶两声,许思则又改口,“哦,是差点把阮清木弄瞎了,还把她骨头打折了几根。”
柳二娘的回答很是出乎意料,“只是我听说,紫英仙君许多年前曾偶然救过她全族人的性命,他们一族人便把紫英仙君当祖宗供着,这郡主每日都要跪拜紫英仙君的。”
素风的族人还远在玄州,紫英仙君人还没死,他们每年却都要搞出个祭典出来颂扬这位仙君。
算起来,今年的时间也近了,素风大约是想要添点祭品带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