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百草堂都解不了,不知何人能解。
她上次确实是误打误撞,也只是给他压制了一段时间。
阮清木不知是喜是忧,喜的是又要另想办法,合作延长,她能汲取更多灵力。
忧的是,是药三分毒,万一以后压制药物也不起作用,风宴毒发身亡,那她的灵力也没了来源。
风宴在一旁面色沉冷,无一丝波动,好似早已预料到。
那医师又道:“虽然在下解不了这毒,但浮若宗还有一人或许有办法。”
阮清木经他提醒,想起一人:“你说的可是医仙?”
医师:“正是。百草堂隶属浮若宗,浮若医仙的医术救济众生,天下生灵,都有救法,当世无人能及。只是那医仙性子孤傲,不轻易给人看病,二位修士可以去碰个运气。”
那医仙孤傲且避世已久,修为也深不可测,救人全凭心情,若他不想救,无人能强迫他。
他若真的愿意看,这毒应该可以解。若是他都解不了,这世上恐怕无人能解。
阮清木自然听过这个名讳。
只是上次,是前世在谢行简那里听到的。
阮清木睫毛微动,倏然将手腕抽离,她微微后撤一步,“师尊恩情,弟子受之有愧,若再承受,怕是真的还不起了。”
她是温和的,此刻却也字字坚持,“弟子所求,请师尊恩准。”
紫苏夫人轻轻一笑,手指向受刑台中间之人。
“那日本宫觉湖底有异动,便亲自下来查,不想竟撞见她与重犯……相交甚密,所以,她便是私放重犯之人。”
众人视线齐刷刷向紫苏夫人指的那人看去,目光不一,有震惊,有幸灾乐祸,有鄙夷,但无一不是看将死之人的目光。
阮清木垂下眸。
那日风宴确实救了她,她无法辩驳,因汲取灵力,她也确实和他有所往来。
她预料到自己已在劫难逃。并不是第一次经历死亡,但如今越到绝境越是平静。
“果真是你!逆徒!”
紫虚真人面色难看,看向阮清木:“紫苏夫人亲眼撞见,你还有什么好说的!?衍华的脸都让你丢光了!”
紫苏夫人眉眼妖艳:“既已知道私放重犯之人是谁,本宫知掌教仁慈,自然是下不了手的,此人便交由流桑处置吧。”
紫虚真人愤然挥袖。但终究未再辩驳,他身为衍华掌教,自然不至于为了已定罪之人开罪流桑,置衍华于危难。
紫苏夫人此刻已经全然占据主导地位,纤纤玉指点了点受刑台,“将她拿下!”
仙兵凭空出现,将她牢牢围起,仙兵脚下刹时凝起蓝色冰霜,迅速织连为厚重冰霜巨网,千均冰霜巨网犹如冰山倾倒,迎面压下——
此刻,台下云清屿语气安逸到好似在欣赏,“这便是流桑的,缚灵诀。”
“小师妹,何为缚灵诀?”
云清屿敛了情绪,柔声答:“流桑上乘仙术,为仙境之间的战争所创,一旦被网缚其中,便无可逃脱,不挣扎会冰冻窒息而死,但若挣扎冰网只会极速收紧,瞬息便可绞杀,何况是人,大师姐这下恐怕凶多吉少……”
与此同时,受刑台上,掌教真人捋着胡须,眯了眯眼:
第32章第32章
五小姐居然能跟赤蛇交流。
阮清木一时大为惊奇,而楚意已猛地站起来,高声嚷嚷,“你怎么不告诉我这件事?!这门派在哪儿,带我过去,我削平了他们掌门脑袋!”
许思则也抱着赤蛇起身,葡萄似的眼睛里带了点兴奋,“我知道他们老巢在哪儿,我带你去!”
一大一小说着就要杀气腾腾去寻仇,却被阮清木拍拍桌子阻止,“我买了点牛肉烧饼带回家,先吃饭吧,楚意,你帮我去河里打点水过来。”
打发了楚意去提水,只剩下许思则满脸不耐烦地盘腿坐在凳子上,阮清木便跟她有话直说,“你跟灵霄宫有仇,所以想利用楚意,去帮你去报仇对不对?”
方才,她言语挑拨得很是熟练,三两句就激得楚意要杀出去。
五小姐掀起眼皮子来看她,又听见阮清木说,“五小姐,你伤好的话就自己离开吧,我会让楚意放你走的。我们两个对你没有恶意,之后也不会透露你的行踪。今后希望大家能相安无事。”
许思则愣了一下。这次感觉有点不对劲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