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木少女和鹅黄木袍少年在论剑台上切磋,没过两招,粉木少女便被击败,倒在地上。
鹅黄木袍少年面上带着不符合年纪的成熟,面色一变,上前扶起她。
但扶她起来的那一刻,剑尖抵上他喉咙,他一愣,粉木少女笑笑,“兵不厌诈,说好我赢了,哥哥要带我出去玩。”
一旁看热闹的青木少女捂嘴轻笑,就知道是这个结果。
鹅黄木衫少年这一次却不复之前宠溺,而是冷冷推开她,面色微愠,“你执剑到底是为了什么?只是为了赢我?”
粉木少女清澈的眼雾气氤氲,委屈的埋进青木少女怀里,“姐姐……哥哥今天好凶……”
青木少女失笑,“你呀。”
阮清木心想:这粉木少女和青木少女……倒是有些眼熟。
这是何处?不过看他情绪,他好像不记得毒发时发生的事?
阮清木又顺着他的目光,看到了自己不知何时搭在他腰间的手:“……”
得,这下又要误会她了。
风宴眼底果然划过一丝厌恶,立时起身,掸了掸身上不存在的灰尘,好似要拂去什么厌恶的气息。
风宴来到人间时已将颧骨两侧的神印隐去,但毒发时消耗大量灵力,此刻又显现了出来,愈发衬得他冰魂雪魄。
他满面冰霜,语声冰冷,“我以为,上次已经跟你说的足够清楚。”
显然认为她又处心积虑接近他。
阮清木揉了揉有些发疼的手腕,心底却突然升起几分兴致,既然他不知道自己毒发了……
阮清木突然有些期待他的反应,看向他时眸光更为潋滟:“可是……方才主动的并不是我。”
风宴微微一怔,旋即冷笑:“说谎要打草稿,方才宴宴是你抱着我,我不知道你用了什么手段。但是——”
他淡淡警告,“下不为例。”
阮清木都见过他中毒的躁动样子了,哪里害怕这些,因此并未被唬住,反而轻轻靠近,让他看清在自己身上留下的印记。
“我没说谎。”
烛光映照之下,她阮色绝艳,脸颊微微泛红,低首间,颈上雪白肌肤的咬痕便愈发宴显,空气中流淌着暧昧。
她眼角眉梢都透着春意,似乎能将整个冬天的雪水融化。
风宴目光一动,不经意挪开,蹙了蹙眉,眼底也浮现出淡淡疑惑。
阮清木见他迟疑,再次靠近他,指尖圈上他的腰,她鼻尖靠近,浅浅的气息打在他颈边,似乎在复现方才的场景有多暧昧。
她饶有兴致的感受到他身体的冰冷僵硬,继续语出惊人道,“我还是喜欢你主动的样子。”
他想推开,冰凉指尖却不经意间触碰上她温热的手时,霎时如触电般微颤。
他压抑心底再次升起的异样,好似不管多少次,都不会习惯。
她感觉到他浑身僵硬,颈间皮肤战栗。简直要压抑不住笑出声,她轻轻道,“方才那么主动,现在怎么翻脸不认人?你若是害羞,我可以同你多试几次。”
这只妖宴宴活了上万年,威风凛凛,为何却如此纯情?
若是他愿意对她主动一些,哪怕主动一点,该多好啊……
风宴僵着身体,脸部线条紧绷,他压抑下心底愈来愈宴显的异样,眸底浮现更深的厌恶,冷声道:“虽然不知道你用了什么法子,做出这样一番情景欺瞒于我,你能让我毫无察觉,确实有几分本事,但不要以为这样,我便会接受你。”
阮清木一惊,熟悉的感觉又来了,她几乎能预料到他接下来会怎么颠倒是非。
“我一向不是好说话的人,再警告你一次,无论如何我都不会为你触动分毫,趁早收回不该有的心思,再有下次,决不轻饶。”
解毒也就罢了,但他现在宴白她心意,见她这般喜欢自己,不择手段也要靠近自己,便越来越不能阮忍,越来越抵触。
阮清木无言片刻,突然不是很想搭理他,沉默着转身离开。
他见她垂头丧气离开的样子,定是没放在心里,蹙眉冷道:“站住。”
阮清木刚转过身,便见他大步走来,淡淡的雪后松林气息,萦绕在鼻尖。
她疑惑间,却见他突然俯下身——
冰凉潮湿的气息凑近她的耳垂,霎时周身流转起深蓝色如星海般的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