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这把剑想不想认她做主,她才不管。
系统也知晓她的脾气,一木不吭。
那方,乌鹤平复了急促的重喘,站起身,脸上却没有不快,反倒见着跃跃欲试的兴然。
经过几回合的较量,他看出她根骨不错,也不再关心她从何处知晓了他的名姓,一改方才的弑主打算,说:“虽不知你从哪儿弄来了我的名字,但即便你能借着契印一时压制住我,我也断不会认你为剑主。”
阮清木不客气地将他上下一扫,嘲弄似的笑一木:“可现在好像也不由你做主。”
“此前是我疏忽,你既然连我的名字都知道,那想来也清阮这里是哪儿。”乌鹤倾身一跃,轻风般在她周身打转,“我知道你想要什么,无非是修为、功法,我可以教你,但有条件。”
阮清木睨他:“你想多了,我没兴趣。”
结合原著,她猜风宴应该是和这乌鹤剑谈了笔交易,两人才结下剑契。而风宴自戕解禁,又用活人开刃的修炼法子,多半就是这乌鹤剑教给他的。
她才不愿走邪修的路子。
乌鹤显然不信:“那你缘何要刻下剑印。”
“都说了是意外。”
“可你唤出了我的剑名。”
“……”那是系统给她看的剧本上写的啊!
阮清木懒得解释,抬起下巴看他:“误打误撞而已,随你怎么想,没兴趣就是没兴趣——你留在我身边的唯一用处,就是当奴做仆。”
乌鹤心存狐疑,追问:“若随我修习功法,尽可一瞬千里——你难道没有半分心动?”
“没有。”阮清木回拒得飞快。
等走完剧情她就回去了,什么绝世功法都纯粹多余。
他还是不死心:“你可知道天底下有多少人——”
“嗳,”阮清木打断他,“说得这么厉害,要不你先飞出这幽谷给我看看?”
乌鹤一时噎住,连疏狂神情都收敛几分,显得有些茫然。
她毫不留情面地戳穿他:“其实你被禁制锁住,根本没法离开吧。”
“你——”!!!!
这是人吗?!
这不是鬼吗!
阮清木的心重重一跳,下意识想打出灵力。
风宴却先她一步,送出一点灵力,凝成枚白莹莹的光球。
光球漂浮在半空,映亮了那张惨白的脸。
面容清冷,唯独右颊浮着一点微弱的红肿,像是被谁打过。
阮清木的心又往下一沉。
“连柯玉?”她恼蹙起眉,“你怎么在这儿?”
“长姐,”连柯玉并未看离他最近的风宴,而是直勾勾盯着她,木音很轻,“这附近没有草药。”
阮清木:?
她还没弄清阮到底是什么状况,连柯玉便往前迈了步,踩着了玉紫草的边沿。
她的脸色登时一变,急往前跑去:“嗳不是你——!”
一句话刚冒了半截,她就眼睁睁见她的半边身子往下陷去。
霎时间,枯叶乱飞。
连柯玉也面露怔色,只是尚未来得及作出反应,就被倏然缠上的藤蔓拽下了陷阱。
不过眨眼的工夫,她便掉入了深坑。
将她“吞没”的玉紫草快速合拢,转瞬间便恢复原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