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日子,他日夜揣摩,终于发现了些端详。
先是一月前,在宫宴上见那沈娘子独自一人便前去询问,再是在朝堂之上顶着如此压力帮沈娘子求的观礼的殊荣。
他何曾见过殿下对哪家的小娘子如此上心过。
可。。。。。。可那沈娘子已经嫁作谢家妇了。殿下天潢贵胄,怎么可以去抢他人妇。
不对,也不一定一直是谢家妇啊。
呸呸呸。三宝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连忙扇了自己几个巴掌。倒又把赵玦也吓了一跳。
“你犯什么病。”赵玦撇了三宝一眼。
“奴才不过想到了些不太好的事情。”三宝又扇了自己两巴掌,“惊扰了殿下,实在该死。”
赵玦扶额,挥了挥手,示意三宝退下。
“滚吧。别在这碍孤的眼。”
三宝没退下,见殿下实在烦闷,心中有了个注意,便提议:“殿下,不妨出去吹吹风。”
“你听不懂人话?”
三宝自认为了解自家殿下的性子,知道殿下向来轻易不懂怒,就依旧坚持:“殿下,出去走走吧。”
可能是屋里地龙烧得太旺,赵玦觉得自己喘不过气来,见三宝如此,便依了他的。
三宝连忙去外间取了大衣。趁这个关头,他招呼来一个丫鬟,附耳悄悄说了些什么。
这几日过了年关,除了宫宴,赵玦也没什么要事。虽说这府里没他什么亲人,赵玦没什么心思过这个年,但念得底下人也盼得过年欢乐欢乐,便放开了管制。这几日他少在府里溜达,免得侍从提心吊胆,也就除了上次在亭子里独自坐了坐外,这几日便没过来过了。
今日被三宝引到这来,才发现这府里也被装饰得红红绿绿,此时还未过正月十五,饰品就还在那挂着,看着也确实有过年的味道。
吹着风,赵玦心里的烦闷却不减反增。
他沿着小径往那个亭子走,想再去那坐坐。
“殿下,你快看那是什么?”
赵玦的视线顺着三宝的手指,落在了草丛之上。这只有三宝提着的一盏灯和挂在树上高高的红灯笼,光线昏暗。他没能看出什么不同寻常之物。
三宝忙得蹲在草丛边,用手一扒拉。
赵玦跟着躬身瞧去,就见那个玉扣安安静静地躺在那里。他怔愣在了那里,有些惊愕。
三宝将玉扣拾起,捧倒了赵玦的眼前。
那个玉扣,被红灯笼照得发红,依稀能见到一个细小的裂缝处微微发暗。
赵玦犹豫很久,久到三宝的胳膊已经发酸。终于,他伸手接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