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穗宁唤了几声谢风华,见他没反应,暗道不好。这人竟然晕了过去。
她一咬牙,将谢风华背了起来。
赵玦上前,托起谢风华的背。
“孤来。”
沈穗宁摇头。
“他已经昏了,不会知道有外人碰了他的。”
沈穗宁依旧摇头,咬咬牙撒谎说:“若是让他知道了。。。。。。怕是要责怪妾。”
她一直不太信任谢风华的束胸。束得再严实,外面看着没什么不同,倒是也会触感不同。况且还是整个人压在人的背上。
让赵玦察觉到一丝不对,都是日后极大的隐患。沈穗宁今日软弱一分,都是对自己脑袋位置的不尊重。
赵玦听见这话,眉头下意识地皱起,目光落在谢风华苍白地脸上,眼底闪过一丝冷意。
他抿了抿唇,声线微沉:“他对你这般不好?”
眼见谢风华的名声就要被自己败坏,沈穗宁连忙回道:“没有,没有。”
不过细想,他一个女子用男子身份娶了“沈穗宁”,怎么不算是大渣“男”。
沈穗宁干脆的否定声,让赵玦的右手手指微微蜷缩。他不再看谢风华,而是望向远处的夜色,声音低了几分:“你是此番赈灾的功臣,若是夫家待你不好,自可以上表朝堂。天家和被你救下的百姓会为你做主。”
沈穗宁不知晓对话怎么变成了这般,但身上的谢风华重得要死,再不走她就要被压趴在这了。没时间去细想这个对话,开口道:“殿下,我们快些离开吧。”
赵玦让沈穗宁背着谢风华走在身前,他帮着扶一扶谢风华,让沈穗宁的负担轻一些。
走了一段距离之后,沈穗宁走得越来越艰难。赵玦见此状,正要不管三七二十一,将谢风华夺过来,就听沈穗宁身子一歪,吃痛地喊叫一声。
若不是,赵玦在身后扶着,谢沈二人都要摔倒在地上。
“怎么了?”赵玦将谢风华丢在地上,扶着歪了身子的沈穗宁。
“好像崴脚了。”沈穗宁有些尴尬。这下好了,两个不便于行的,光赵玦一个人怎么抬。
赵玦用脚撇去地上的石子,扶着沈穗宁坐在了地上。他轻轻捏了捏沈穗宁崴了脚的脚踝。
疼痛让沈穗宁下意识地躲。却被赵玦一手握住。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就感受到脚踝处再一次剧痛。
“嘶。”
赵玦帮沈穗宁正了过来。
随后他站起身来,往四周看了看,就看见有一个不规则的木板躺在地上。
赵玦走上前去,捡起那个大小能躺两个人的木板。想了想,脱下来外衣,拢成一长条,穿过木板上的一个洞,系起两端,成了一个环。
看着赵玦做完这些的沈穗宁一下子就明白了他要做什么,正要起身打算用单脚蹦过去。就见赵玦走到她的身边,还没等她有所反应,就托着她的腰和腿将她抱了起来。
等沈穗宁回过神来的时候,赵玦已经将谢风华丢到了板子上。
“孤拉你们这两个瘸子。”赵玦站在环里,用衣服拉动木板。
沈穗宁觉得这一幕实在诡异。这个大景朝的皇子此刻怎么如此像黄包车的车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