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雎捂着起疹子的手臂,克制住了想挠的冲动,好痒。
吕不韦在旁边说风凉话:
“幸好是手臂起反应,不是消化道。”
不然范雎现在就不是痒了,而是无法呼吸,需要急救。
范雎:……
他们难道不是自己人吗?自己人之间能不能友善一点?
扶苏探头看了一眼:
“你再吃一口,看看症状会不会加重。要是不会的话就吃完吧,不能浪费食物,不然还得再受罚一次。”
范雎生无可恋地捏紧筷子:
“是,臣试试。”
秦政却阻拦了他:
“不必,你将那道菜拨给旁人。”
范雎对这个过敏,其他人又不过敏。其实最简单的解决方法就是交换菜品,只可惜动筷之前他们都没想起来。
范雎:所以我中招纯属倒霉?
但凡这对父子早点想起这个应对方案,就会把“盛过过敏食材的勺子再盛的菜可能也会引发过敏”说出来,那他也就不用遭这个罪了。
可惜扶苏是不会觉得抱歉的:
“只能怪你自己不够小心。”
是范雎自己没想到这个过敏陷阱的,不能怪他阿父!
范雎麻木地说:
“是,都怪臣不够谨慎。而且臣之前就应该自己去找档案、找到一个没有忌口的,这样一切就都不会发生了。”
要不是档案不够分了,他也不至于换个有过敏病史的身份。
只是瘙痒而已确实没什么大不了的,大家很快就忽略了范雎。王离他们则主动将自己还没动过的菜分了一些给秦政,免得陛下只吃白饭。
分好菜正准备吃时,刘彻路过他们。
刘彻停下脚步,特意问了一句:
“你们去六号窗口打饭了吗?”
扶苏反问:
“没有,问这个干什么?”
六号在最偏的位置,虽然人少,但他们都懒得过去排队。嫌弃那边离门太远,万一遇到危险都不好逃跑。
刘彻意味深长:
“没有就好,千万别去。那边之前开过荤,食堂大娘会滴口水。”
扶苏:!!!
扶苏一阵恶寒:
“这也太不讲卫生了!”
刘彻深以为然,他说他去问过其他几个窗口了,目前只有六号窗口出现过类似的情况。也就是说,剩下的窗口菜都是干净的,可以放心吃。
这些食堂工作人员其实是有戴透明塑料口罩的,可那口罩防的是说话时的飞沫,又不是往下滴口水的口水兜。
扶苏真的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