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给你当秘书,爹你一个人出门我也担心。”
父子俩互相说服了半天。
最后秦政还是拗不过儿子:
“也行,那你跟我一起过去。开会的地方距离子楚工作的厂子不远,你顺便帮村长去看看他过得怎么样。”
扶苏露出了一个假笑:
“嗯嗯!我一定好好关心他!”
秦政:……
秦政揪住他的脸:
“笑得太假了,你别跟他吵架。厂子里人多,闹出来不好看。”
扶苏保证自己不吵架:
“我俩顶多皮笑肉不笑地互相问个好,吵架是不可能吵架的,爹你放心。”
为了证明自己是个乖巧听话又体贴的好小伙,扶苏还特意去了一趟村长家里,问问村长叔有没有要给堂哥带的东西。
秦柱嫌弃道:
“他在城里吃香的喝辣的,我还给他带东西?该是他给我带东西,臭小子也不知道寄点好东西回来才对。”
这几个月子楚就没回过几趟家,问就是厂里工作忙。
华阳不掺和这对父子的事。
她招呼扶苏坐下吃两口:
“晚饭吃了吗?要不要在婶娘家再吃点?你上回送来的肉我们两个也吃不完,做成腊肉,今天切了一点炒蒜苗。”
蒜苗炒腊肉,绝配。
可惜扶苏吃饱了,只能遗憾地拒绝。
秦大爷倒是潇洒得很,还弄了杯小酒自饮自斟,一盘子炒腊肉他一个人干掉了大半盘。
边吃还边嫌弃:
“这酒不够给劲,水兑多了。”
酒只能在黑市里倒腾到,毕竟现在各地吃不饱饭饿死的都不少见,粮食酿酒属于奢侈品了。
村长家也只能偶尔买点,然后秦稷为了多喝几顿,就兑水增加了分量。这样也不用担心秦稷喝得醉醺醺得被人看见说闲话,兑这么多水根本喝不醉。
扶苏不太喜欢酒味,很快就被熏得告辞了。
秦柱嘴上说不给臭小子带东西,临走前还是让扶苏去他家菜地摘点菜给儿子送去。城里菜都得花钱买,但是供应却不多。
扶苏不乐意:
“带什么菜啊?他一个人又不会开火,平时都是吃厂里食堂的。你把菜给他,他也只能放着。”
村长叔居然想让他给子楚带点瓜果,绿叶菜这种也就算了,不压秤,那瓜能乱带吗?一个瓜死沉死沉的,他才不肯。
秦柱被说服了:
“行吧,那就不给他带东西了。”
扶苏回去和父亲说:
“村长觉得应该子楚给他送东西,凭什么他给子楚送?所以什么东西都没让我拿,到时候我们直接去车站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