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他再喊人,就不用去了。”
臣子们面面相觑。
出门之后,还惦记着之前的遇到的臭崽子们。同样是自家孩子,怎么那个位面的孩子就那么猫嫌狗憎的。
可见上梁不正下梁歪。
桓齮回去看到自己生的乖孩子,眉头都舒展了一些。
这搞得桓越汗毛直立:
“父亲,你是不是吃错药了?”
桓齮立刻冷脸:
“滚滚滚。”
两个桓越都是不省心的臭崽子,没一个是好东西。
桓越莫名其妙,出门去找同伴吐槽他爹回来之后就奇奇怪怪的,不知道是不是被那位太子殿下折腾狠了。
结果听羌烈说他爹也是这样的。
桓越:破案了,就是太子搞的鬼!
一时间,秦梓桑的威名在此界传得更广。
不过梓桑本人是不知道的。
扶苏被父亲拎出殿,还左顾右盼:
“李信怎么看大门的?居然让那么多人偷溜进去,真是不靠谱。”
秦政斜睨他:
“难道不是你故意把李信调到那天去守门的?”
本来武将的排班,那天会轮到蒙恬。有蒙恬在,根本不可能让任何一人偷溜进去。
但扶苏悄悄给蒙恬发消息,让他帮自己去干点别的。就顺理成章地调了个李信来守门,明显是打着给人创造机会的主意。
扶苏被拆穿了也不惊慌,反而理直气壮地说自己这叫钓鱼执法。如果那些人心里没有小九九,怎么会中这么简单的套?
扶苏得意极了:
“我早就猜到上次的幼儿园世界,昭襄王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我问他来不来,他居然好声好气地跟我说不来,这不是明摆着有问题?”
昭襄王都没有阴阳怪气他!也没有骂他不肖子孙!
秦政:……
秦政不得不承认扶苏的分析是对的:
“所以你认定他们会找机会偷溜进来,就故意换了李信过来。是不是还跟李信说了如果有先王们过来,就任由他们进殿,不必通传?许愿珠的许愿内容,也是你提前算计好的?”
扶苏矜持害羞地垂下了脑袋:
“唔——可能?”
装模作样。
秦政伸手敲了敲他脑袋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