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苏拗不过他爹,只好叫来儿子叮嘱一二,把国事托付给他。万一他和阿父没来得及回来,明日早朝桥松先主持。
桥松顿时着急起来:
“你们干什么去?”
怎么又不带他,可恶。
扶苏睨了儿子一眼:
“我倒是想带你,可惜带不动。我们要下海捞沉船,你去的了?”
桥松:???
桥松气闷,为什么他爹和他祖父好像有很多厉害的本事,就他没有?老天爷也太偏心了,金手指给他祖父他没意见,给他爹还不如给他。
事情就这么愉快地决定了。
桥松第二天一大早不愉快地去上朝,长辈们果然还没回来。他不知道父子俩正在清理沉船上的遮挡,浪费了一些时间,清理完还要收取白银,也比较麻烦。
一直等到下午,人才回来。
扶苏变成小龙崽团在阿父掌心里喊累,桥松来的时候已经呼呼大睡了。秦政小心地把儿子揣进怀里,也没去打扰他。
一夜没睡,扶苏是熬不住的。
秦政倒还精神奕奕,询问孙子今日朝会都发生了什么。
桥松满脸不高兴:
“没什么,就是您和父亲都没去上朝,群臣普天同庆,我看他们是活腻了。”
桥松只说两人有事今天不来,没扯什么生病当借口。帝王生病是不能乱说的,反正群臣也不敢问君上到底有什么事。
然后因为是“有事不来”而不是“生病来不了”,群臣就不用故作担忧了,暗中窃喜一下也不会被揪着不放。
哪知道桥松看出了他们的小九九。
桥松:我又不瞎!
一群人浑身的愉快气息都要溢出来了,以为板着个脸他就发现不了端倪吗?
扶苏被桥松吵醒,从领口探出个脑袋。
桥松眼尖看见了,吓了一跳:
“什么东西?!”
幸好只看到个脑袋,而不是只看到个身子。龙首是蛇头,龙身却像极了蛇身,容易叫人误会秦政被毒蛇缠上了。
但现在也没好到哪里去。
桥松大喝一声:
“何方妖孽!”
扶苏:……
扶苏开口:“蠢。”
桥松:……
桥松开口:“祖父他骂我!”
秦政习以为常地平息事端:
“不许吵架。”
扶苏缩了回去,决定继续睡自己的觉,懒得搭理蠢儿子。
桥松凑过来,想伸手把他爹掏出来玩一会儿,但是又不太敢。一是他爹躲在祖父衣服里头,二是他怕他爹一言不合就咬他。
只好没话找话:
“祖父,父亲他怎么变成这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