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蛮国已经拿下了四局?”
臣子不敢回话。
夏帝深吸一口气:
“不过是小打小闹的比试而已,也没什么要紧的。这样的比试代表不了什么,诸卿以为呢?”
臣子赶紧附和:
“陛下所言甚是!”
蛮国王子又嗤笑了一声。
自己能赢的时候大肆渲染比赛结果有多重要,赢不了了就开始说友谊第一比赛第二了,真没意思。
蛮国却不想放过他:
“这比试确实不算什么,夏国的诸位也不必有什么压力。接下来还有一场,不如一并比完。我蛮国人才为此精心准备了一番,也不好叫他们空跑一趟。”
夏人顿时一僵。
输都输了还要比,这比羞辱更叫人恼火。他们却不能拒绝这个提议,因为最后那局能赢的话,对外也能说是4:3惜败。
总比4:2只啃下两分要好吧?
夏帝想到这里,便点头答应下来。
他知道蛮人不怀好意,可他没得选。只能寄希望于最后这场音律能够获胜,不然5:2反而会拉大差距。
夏国上了一位男性琴师。
夏帝皮笑肉不笑:
“最后一局虽是比音律,却也不好比不同的乐器,那样不容易分辨孰优孰劣。不如都比琴,蛮国贵使应当会弹琴吧?”
琴是传播非常广泛的乐器了,而且属于比较正统的乐器。提出比琴不算难为人,要是夏帝说比个小众乐器,那才叫为了获胜脸都不要了。
蛮国接受了这个说辞:
“可以,就比琴。”
蛮国的琴师出列,是一位女性琴师。
夏国人顿时脸色不好,因为夏国在打压女性。像这样的比试,哪怕有女子能表现地比男子更好,他们也是不会让女子上的。
蛮国选女子上来比是什么意思?看不起他们?还是想用女子来挽尊?
扶苏听见有人低声嘲讽:
“女子若是输了,便可拿她的性别说事。蛮国不会对外宣称女琴师无法获胜很正常,这场的输赢不代表什么吧?”
扶苏立刻反唇相讥:
“那要是你们输给了女子,岂不是显得更加没用?”
女子不如男的思想到底是怎么起来的?莫名其妙,谁规定的弹琴上头女子天然就不如男子了?
来自先秦的太子殿下无法理解。
先秦各国也多是暗中打压女子权柄的事情,但他们为什么要打压女子?还不是因为女子太厉害了,不打压的话有些废物男人就出不了头?
如果女子没本事,根本就不用费劲打压,放任自流不就完了?承认对手厉害是什么很丢脸的事吗?
那个夏国人被扶苏一噎。
他瞪向小屁孩:
“你!”
扶苏仗着年纪小瞪了回去,反正他的态度也代表不了任何势力。夏国不服也只能憋着,没办法跟他个小孩子计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