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这么带孩子的?”
玄景已经能记住不少事了,终于知道了另外一对秦皇父子的存在——虽然靠的是通过灵魂记住。
玄景像模像样地给秦政行礼:
“太子殿下。”
这是长辈,总不好喊兄长,只能喊太子了。
秦政摸了摸他的脑袋:
“你比梓桑乖。”
扶苏轻哼一声:
“他哪儿有我讨人喜欢。”
他亲爹都嫌弃他是个臭小子呢。
秦政给儿子面子,没有拆穿他。秦王会在扶苏跟前埋汰玄景,他可不会在玄景跟前揭穿扶苏的黑历史。
玄景走累了,原地坐下。
秦政看不过眼,弯腰把他抱起来,放在了软榻上。玄景就认真地给父亲行礼道谢,行为举止有些一板一眼的。
秦政让他不用那么多礼:
“父子之间,何须如此?”
玄景脸上倒是没什么表情变化:
“我父亲喜欢这样的。”
秦王就喜欢儿子仪态规矩都挑不出错来,叫人夸赞太子端方持重。但是又不能过于端方失了亲近,还得表现出对父亲的爱重和亲昵。
扶苏总结:
“他喜欢五彩斑斓的黑。”
玄景:“……对。”
难搞的甲方是这样的。
不仅对臣子要求多,对儿子也没少到哪里去。
玄景已经很习惯去满足他爹稀奇古怪的难缠要求了,而且做得很完美。所以他倒不觉得累,相当游刃有余。
秦政看看他,再看看自己儿子:
“你看人家。”
人家都是儿子迁就父亲,到了他这里,一大把年纪了还要天天纵容儿子。
扶苏立刻挨过去撒娇:
“我年纪小嘛。”
父亲可是他爹爹,爹爹宠他不是应该的吗?
秦政就提起桥松:
“你对桥松也没那么纵容。”
扶苏特别理直气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