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政直接拉着儿子瞬移下去了。
四个秦人懵逼地站在摇摇欲坠的谷堆上头,吓得瑟瑟发抖不敢动弹。好在咸阳县令很快赶来,将他们放了下来。
县令疑惑询问陛下:
“这些东西是?”
秦政言简意赅:
“高产良种。”
县令:!!!
别看秦政之前天天强调诡异冷漠不在乎人世,那是真正的诡异,不是靠着血液觉醒的活人。
活人再怎么像诡异,也拥有活人的特质。觉醒前在意的人或者事,觉醒后也会依然在意,只是可能没以往那么强烈了。
高产良种这样的王炸好物,也只有真诡异才会毫不在意。县令他在意,他非常在意,他恨不得现在就把这样的种子推广出去。
县令立刻叫人去传讯给农事官,分享这一好消息。
秦政把事情丢给县令处理,自己带着扶苏回了玄宸宫。直接叫来侍奉扶苏的侍从,又让人去喊桥松。
他得问清楚自己驾崩后扶苏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何会拥有奇特能力。
侍从为难地对视了一眼。
显然,他们知道一些内情,但有人下令不许他们说出去。不会是扶苏下的令,扶苏自己都不记得了,他不可能有封口的意识。
那就是太孙桥松了。
这小子倒是好得很,敢做祖父的主了。
秦政记得,长孙以前老实巴交,只敢和父亲叫板,不敢在祖父面前造次。复活之后似乎很多事情都改变了,连桥松都有了自作主张的胆子。
秦政审视着匆匆赶来的长孙:
“说吧,你父亲之前都做了什么。”
桥松顿时往后退了一步:
“可以不说吗?”
秦政微微眯眼:
“你说呢?”
桥松只能抱歉地看一眼亲爹。
他真的尽力了,已经在努力帮忙隐瞒。奈何祖父过于明察秋毫,希望父亲不要怪他。
扶苏:?
扶苏有了一点不太妙的预感。
桥松声音细如蚊呐:
“父亲他当时头脑不清醒,身体又虚弱异常,就有了油尽灯枯的迹象。太医说得他自己有求生欲才能撑过来,他却说大秦交给太孙也挺好的。”
秦政险些没听清这小子在嘟囔什么。
为了帮他亲爹打掩护,还真是用尽花招。
秦政摁住额角:
“继续。”
桥松就继续了:
“因为他病得厉害,蒙相他们就商量说现在不能发丧。不然太子也无法主持大局的话,大秦会陷入动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