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马上能拿到资料离开的话,就可以赶在晚高峰的时候走。那时候天色已晚,监控会拍得更不清晰。
然而资料迟迟没有发来,除非他们先不管不顾出去,等确定应该逃往哪个方向再中途改变目的地。
可是别忘了,家里还有个爸爸。
秦政认为要把爸爸一起捆了,不然他一回家就会发现不对。到时候直接通知公安,他们不一定能及时跑掉。
扶苏点头:
“那就再等等。”
闲的没事干的父子俩干脆在家里大扫除,清理一些脚印等痕迹。毕竟家里没有第五个人在场的迹象,地上脚印又杂乱,就会显得很不对劲。
但是如果脚印全都消失了,那就是嫌疑人清理了自身痕迹,看不出来家里曾经多一个人很正常。
做得越多越容易暴露,所以两人只是单纯的清理各种痕迹,没有画蛇添足地增加第五人在家里待过的迹象。
打晕妈妈的是扶苏,公安一般不太可能猜到会是他动的手。不往孩子身上猜,那就只能陷入第五人到底是谁的死循环里出不来。
妈妈醒了也没用,她是面对着秦政、背对着扶苏的情况下被击晕的。她估计自己也会猜测是不是有人提前藏在了家里,趁着她不注意跑出来攻击她。
扶苏等下午的网课上完,就回去把自己编写程序的痕迹清理掉,可不能让人知道家里的孩子懂这种黑客技术。
桌上的午饭被吃完并清洗干净,确认饭盒上没有残留痕迹之后随手放到一边。
不能收起来,外头的监控拍到过妈妈带饭盒回家,而外来人应该不太可能把饭盒规规矩矩放到该放的位置。
扶苏还回忆着家里四个人的习惯,将水龙头故意掰到几人都用不习惯的角度,避免通过这些细节暴露洗碗的人是谁。
秦政用面部解锁打开了妈妈的手机。
她给妈妈的领导发了消息,请了几天的假,说家里小孩有点事。
领导估计也知道她平时是个什么作风,非常在乎孩子的成绩这些,并没有对她的请假理由提出异议,直接就批准了。
父子俩忙忙碌碌一下午。
扶苏叹气:
“玩这个可比玩其他什么费劲多了。”
人只要活着就会留下痕迹,想要完全清除并不容易。而且很多痕迹都是自己想不到的点,一不小心就露馅了。
秦政坐在沙发上刷手机:
“我们两个似乎是受害人视角吧?”
扶苏点头。
秦政反问他:
“那为什么干的好像是嫌疑人在干的事情?”
扶苏陷入了沉默。
好问题。
所以说小孩子想要不被锁定地逃离家庭实在是太难了,他们为了避免被迅速发现是自己要离家出走,也避免离开后没多久又被带回家,付出太多了。
扶苏改变了思维:
“其实,不做这些也是有解题思路的。”
比如说做出小孩子实在不堪忍受离家出走的模样,一路跑出监控范围,然后莫名其妙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