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阿苏怎么吃了这么多苦?”
早知道她就不说只喜欢小崽崽的话了,等梓桑出来,不知道要多伤心。
唉,端水真是太难了。
扶苏崽瞪圆了眼睛:
“阿娘你不可以心疼他的!”
阿娘说好了是站在自己这边的,怎么可以去心疼秦梓桑?阿娘和阿父一个心疼他一个心疼梓桑,这样才公平。
好吧,阿父好像没有更偏爱梓桑。但是他不管,反正他要更受宠一点才可以。
楚姬只好无奈地去哄霸道崽:
“阿娘不心疼他,阿娘就是随便说说。”
一边哄崽,一边还要在心里叹气。这下完了,梓桑出来之后她要怎么解释自己刚刚说的话?
解释完后,等崽崽出来又会想起她和梓桑的解释,问她再要一个解释。她就得两头骗两头哄,还不如和之前一样崽崽没有梓桑的记忆呢。
无良亲娘很快从即将失去小崽崽的伤心里挣脱了出来,开始怀念以前的好。毕竟她现在不会失去崽崽了嘛,所以有恃无恐。
哄着小崽陪自己待了好几天,晚上都睡一块儿。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平时陛下都会和她抢儿子,她晚上休想抱着小火炉睡觉。
别看扶苏怕冷,成年之后一到冬天手脚冰凉。幼崽的时候还是挺暖和的,冬夜里睡着时抱着他跟抱个小暖炉似的。
楚姬把微凉的手放到儿子的毛毛里。
她哄着小崽变成猫咪给她玩,然后就把手埋在毛里暖起来。
会自发热的小手炉可比其他的都好用,还不用中途灌热水、添加炭火。更不用担心他越来越凉,都是恒温的。
扶苏崽困倦地咪呜了一声,用小爪子蹬了蹬阿娘的凉手。没蹬开就放弃了,继续闭眼睡觉。
温馨快乐的亲子时光很快就结束了。
楚姬哀怨地看着孩子他爹把暖手宝拎走了,心想陛下又不怕冷,为什么不能把崽崽留给她暖手呢?
陛下自己就火气旺,根本不需要小崽暖手的。
秦政看出了她的想法:
“扶苏体质差,你再这么拿他暖手,他要着凉的。”
所以陛下绝对只是把儿子带回去亲自给崽保暖,不是带回去玩的。
楚姬:行吧,您是陛下您说了算。
小猫咪一觉醒来换了个地方,也不在意。懒洋洋地伸了个懒腰,很快就恢复了精力,开始在阿父身上上蹿下跳。
没一会儿他窜到了父亲手边,用小爪爪摁了墨水,在父亲的批文旁边盖了个印,表示“太子殿下已阅”。
猫崽欣赏了一下自己的杰作。
很好,这样就可以展示自己的受宠了。毕竟其他小猫咪可没有资格在奏章里盖手印,只有他可以。
秦政捏住他的小爪子:
“又捣乱。”
猫崽甜甜地喵了一声。
秦政就把剩下几本不重要的奏章丢到一边去了,专心和小猫玩耍。等桥松过来汇报事务的时候,顺手让孙子把奏章带走,一起批复了。
桥松:???
桥松看了一眼小猫咪:
“祖父,您现在有点玩物丧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