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垂被轻咬住,嘴唇在软肉上落下一吻。
“可以叫主人吗?”
“……”
侍女敲了敲紧闭的门:“夫人,长宁公主请您……去喝酒。”
“去!”
再在这个屋子里待下去恐怕会误入歧途,白天做这种事纯粹浪费时间,晚上也一样,不过和睡觉比起来是睡觉更浪费些。
她挣脱开他的怀抱,推门头也不回地跑了出去,裙摆拖过门槛。
府门口李凝如的贴身丫鬟正等着,见她火急火燎地出来,连忙掀开马车的车帘。
“公主人在何处?”
“乐坊。”
乐坊。
叶霁雨一进来就闻到一股浓重的酒味,隔着一层轻纱看见人影微动,一旁的侍女替她掀开纱帘。
上次见到这种场面还是在一年前。
陪科室的护士出去玩,结果对方在酒吧点了十几个男模,而她呆呆地坐在一旁,感叹男的赚钱真容易。
这次就没办法做坐在角落不吭声了。
“你以前没来过吗?”李凝如问她。
她抬头将那二十多个男伶扫视一遍,目光落在左拥右抱的李凝如身上:“家里穷,来不起。”
“哦,无意冒犯。”
她低头吃桌上的葡萄,将扒掉的葡萄皮放在玉盘中,耳边的琵琶声一刻未停。
这剧情又封建又开放,一会说什么守宫砂一会又出现这种场面。
幸亏只是喝酒听曲。
“你让我来是有什么事吗?”
“没事,专门让你过来和你丈夫起矛盾。”
她将手中的葡萄放回盘中,抬眼看向花天酒地的李凝如:“和亲过去可要多和你夫君亲嘴,毒死他也算曲线救国。”
“去西安干嘛?”
“……”
就不该对一个耳聋的文盲阴阳怪气。
李凝如放下手中的酒壶,沉吟一会后让男伶们退出去,房中只剩她们两人。
“我走后,帮我照顾一下母亲。”
叶霁雨听见对面人的叹息,点头答应:“会的,但是我想问一句为什么偏偏找我?”
“你已经看到我丢脸了,我不想再把这种丢脸的事告诉另外的人。”咬唇道,“不帮我照顾就算了。”
“都说了会的。”她翻了个白眼,“还有……你真的想去和亲吗?”
只是吐槽:“在及笄那日就知道结果是这样了,不想又不能不去,不如趁着还没到那天多玩几日。”
“况且又不是嫁给满脸胡茬的老头,昭云国现在的国王是个病秧子,长年坐四轮车的那种。”
“那怎么还被打到要送人和亲的地步?”她感叹老人和病人对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