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几日筠妃日日都来给乔贵妃请安,低眉顺眼,安安静静地站在那,不言不语。
乔贵妃也不管,任由她来。
不过来之后,太医会里里外外彻查一遍,確定没有沾染上什么毒,好在一切正常。
终於到了第八天
“贵妃娘娘!”筠妃扬声。
乔贵妃正在廊下修剪枝,闻言眉心微微一动,却是没有开口接应的意思,筠妃上前:“一山不容二虎,贵妃娘娘就不想取而代之吗?”
啪!
乔贵妃毫不客气地反手一巴掌:“刚消停两日就来本宫面前兴风作浪,本宫如何用得著你来教?”
猝不及防地挨了打,筠妃有些发懵,捂著脸耳朵还是嗡嗡作响,她紧紧咬著牙,不甘心道:“臣妾只是想替贵妃娘娘效犬马之劳,臣妾並不是娘娘的敌人。”
乔贵妃满脸不屑,根本就看不起筠妃
那鄙夷的眼神看得筠妃心里一阵阵刺痛,脸上火辣辣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见乔贵妃迟迟不接话,筠妃心里没底。
又耗了一日
乔贵妃仍是如此,疏远的態度也已经告诉了她的决定,筠妃深吸口气,没熬过第十日就没来了。
转头去给凤仪宫请安了。
“筠妃必定是去教唆皇后娘娘了,娘娘,咱们可要小心谨慎。”寒霜道。
乔贵妃看著满院子被她修剪差不多的枝,嘆了口气,嘟囔道:“手艺越发退步了,不成型,可惜了这么漂亮的。”
“娘娘!”寒霜著急地跺跺脚。
乔贵妃这才被寒霜拉回了视线,她嘆道:“筠妃是什么人,皇后心里清楚的很,若是被筠妃给怂恿了,本宫无话可说。”
上次在万圣节被方荼摆过一次脸,她才不去上赶著提醒呢。
人家兴许心里有数呢。
这日
內务府送来秋季衣裳,按惯例,乔贵妃应该有六件,除了正宫红色和明黄之外,都可以选。
可偏偏內务府將皇后的衣裳跟乔贵妃的衣裳一併送来了。
寒霜一眼就看出不对劲:“皇后娘娘的衣裳怎么送来了?”
內务府才惊觉不对劲。
“趁著无人发觉还不快送回去!”寒霜急促提醒。
“是是是,多谢寒霜姑娘提醒。”內务府的小太监嚇得白了脸,急忙將衣裳捧去了凤仪宫。
偏偏此时方荼正带著小公主在御园里放风箏,看见小太监捧著衣裳从翊坤宫出来。
“娘娘,贵妃素来喜欢正红色,收藏一套红嫁衣已是僭越,如今倒是不遮不掩了。”
扶月气红了眼:“这內务府的人也太没有眼力见了,怎能先去翊坤宫,越过了咱们凤仪宫?”
从万圣节之后,方荼就没有见过朝曦了。
她倒是查清了袁嬪的事,罚了袁嬪禁足反省,贬为贵人身份,此事不了了之。
贵妃那,派人传了个消息。
可贵妃却不曾给个回应,她猜测,应该是贵妃恼了。
方荼有心要和乔贵妃解释,只是不肯拉下脸来,那日贵妃也確实先严惩了袁贵人,才让她心生误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