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老太爷咬咬牙。
“你不写,我只能杀尽你乔家族谱,最后一把火全都烧成灰烬,將这一切全部推卸给宋家头上,依我爹现在的权势,隱下此事不过是举手之劳罢了!”乔书吟连后路都想好了。
轻飘飘的几句话震慑得在场诸位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別指望有人能来救你们了,李刺史早早就带著一家子跑了,江南儘是我爹派的侍卫。”
乔书吟一边说,一边將手中的剑慢慢挪到了乔三老爷的脖子上,轻轻一划,沁出血珠。
嚇得乔三老爷话都说不全了。
谁能想到眾目睽睽之下乔家和宋家翻脸,让宋家闹了个没脸,带著轿气呼呼地赶回去也是事实。
若栽赃宋家头上,没人怀疑。
“父,父亲,认栽吧。”乔三老爷道。
乔书吟歪著脑袋朝著乔老太爷道:“还不写?是等著你的几个嫡孙么?”
软肋在手,乔老太爷没辙硬是撑著巨大的疼意写了认罪书,乔书吟又道:“地底下的钥匙交出来。”
地底下三个字一出,乔老太爷愣住了,这么隱秘的事只有乔家三人知晓,乔书吟又是怎么知道的?
“三,二……”
“交!”乔老太爷不敢有丝毫的迟疑,从手指上將玉扳指拿出,乔书吟並没有接,而是对著找了个乔家晚辈接过:“去打开地底下。”
那乔家晚辈被嚇得语无伦次,颤巍巍的接过,按照指示去打开,就藏在大堂玄关后。
砰的一声响,还夹杂著惨叫声。
只见刚才乔家晚辈被射了个穿心,当场丧命。
见状,乔书吟两眼眯起,手中寒光一闪噗嗤一声,乔上老爷当场落得个和乔大爷一样下场。
“老三!”乔老太爷惊呼。
满地都是血跡,乔老太爷接连失去两个儿子,他仰著头看向了乔书吟,还未来得及发怒,又见乔书吟將嫡长孙和几个嫡孙一併压了过来。
“你!”骂人的话不敢说。
乔书吟也没什么耐心,指了指其中一个:“你继续去!”
这次倒是准確无误地打开了地底下,乔书吟让几人依次进去,並不能沟通,再將里面的所见所闻全部画下来。
里面装的却是都是米粮,还有一些金银珠宝,只是还没成气候。
“將里面的东西搬出去,安装好炸药。”乔书吟吩咐。
侍卫应声。
里面的东西陆陆续续搬出来。
她又叫人给每个乔家人餵了软筋散,將人打晕了扔在院子里,最后的视线落在了道长身上。
小姑娘满身是血,却一滴都不是她的。
乔书吟嘴角勾起:“给他灌下失智药,撵出去!”
“姑娘为何要留著他?”霽蓝诧异。
“他死了,谁来给我洗脱凤命?道长不可忽略,但一个疯子的话,谁能信?”
若不是有用,乔书吟恨不得將道长碎尸万段!
道长被乔书吟的话惊住了,闭嘴不肯喝药,张嘴喊著都是乔老太爷逼著他的。
一碗药下肚,直到药效发作了,才被侍卫给带走了。
看著满地的鲜血
她只觉得无比快意。
待天黑之后,便一把火烧了整个乔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