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大人,这朝公子究竟是什么身份?”知县已经有些怀疑了,他刚才明明看见了於知府整个人都在抖。
於知府一听哪敢报上真名,含糊不清地说:“確实是贵人之子,不宜得罪。”
“京城好像並无大臣姓朝。”知县起初也怀疑过,但打听过京城可有这一號人,结果是一无所获。
於知府含含糊糊地解释,又听说朝先生举办书院点拨书生,二话不说给书院捐赠了五千两银子。
又硬是等著傍晚天黑了,偷偷去了一趟书院。
摘下面具的朝曦淡淡瞥了眼於知府。
“微臣知罪。”於知府跪地求饶。
“可曾透露?”
“不,不曾。”
“退下吧。”
於知府连滚带爬地离开,连夜带著人离开了。
次日
朝曦看了眼外头的大雪纷飞,手提著锦盒,朝著小院走去,一步一个脚印,
身后还跟著两个媒人。
此次知县是保媒人,带著聘书来了小院提亲。
开了门映入眼帘的便是乔禄。
乔禄看著这阵仗嘴角抽得厉害,昨夜他刚抵达小院,今日就上门提亲了,他瞥了眼朝曦。
“书老爷。”
书老爷?乔禄蹙眉,但很快接受了这个身份。
“这是朝先生的诚意。”知县將聘礼单子送上。
乔禄接过,看清內容后嘴角抽搐得厉害。
“这是我父母留给的一部分家產,还有是我这阵子自己赚的,三媒六聘一样不少今日来聘娶书姑娘。”朝曦道。
乔禄只觉得有些烫手,开了个书院的事他知道,就是弄不明白,一个放著大家闺秀不当非要来这么个地方。
另一个放弃皇位甘愿做个教书先生。
他皱起眉还不等拒绝,朝曦又从怀中提出一封婚书:“这是我父母给书姑娘的聘书。”
再接婚书拆开看了眼姬承庭三个字落在结尾,字跡也是格外熟悉。
拒绝的话咽了回去。
“你都准备妥当了,我还能说什么。”乔禄收下了那封沉甸甸的聘书,转头交给了女儿。
从聘书,到聘礼,还有媒人。
甚至都掐算好了他来的时辰,他丝毫不怀疑要不是昨天太晚了,怕人说閒话,极有可能会连夜登门提亲。
乔禄起身一脸认真地盯著他:“你当真不后悔?”
朝曦坚定:“不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