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心要劝,又不知从何说起。
方荼看了眼还没绣完的靴子,上面还有金线绣的祥云图案,不禁皱起眉,让丫鬟將东西全都收起来。
很快方逸这边也得到了消息,封了个副將,许他一同隨军。
於是府上忙著给方逸收拾行李。
当晚姜儿就红了眼眶,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嘴上却说:“夫君,我会好好照顾家里的。”
“辛苦你了。”方逸摸了摸姜儿的肩,又摸了摸姜儿的腹部:“等爹爹回来。”
三日后大军整装待发。
临走前
方家人来送方逸,方逸挥挥手,毅然决然地跨上马背回到队伍中。
……
酈城
得到朝廷派军前来,一个多月之后就会抵达酈城,朝曦也做好了准备。
这日他坐在了院子里陪著她晒太阳。
“这场战真的能打起来吗?”乔书吟两只眼睛亮晶晶的。
朝曦皱著眉警惕道:“也不一定,据我所知塞北並没有要迎战的打算,若大军来了,肯定是先谈判。”
“这谈判一来一回有得三五个月,也有可能一年半载都谈不拢。”
朝曦当即將她的小心思扼杀在摇篮:“战场不在酈城,在源城,这一年你哪也不能去,稳婆说了,双生子本就艰难有小產之兆,为了生產顺利些最好什么安稳些。”
“我知道。”乔书吟摸了摸小腹:“我怎么会拿孩子开玩笑。”
已经愧对两个孩子许久,她格外珍惜这一次弥补的机会。
“那你这是?”朝曦有些猜不透,总觉得肯定藏著小心思。
乔书吟躺在摇椅上:“若战事起,这祁煜留著无用,可否能交给我来处置?”
果然,没安好心。
“容我想想吧。”朝曦並没有上当,也没鬆口答应。
但到了晚上他得知这次的主帅还未定,从京城来了两个副將,一左一右,左副將裴誉,右副將方逸。
听到这两人的名字时,朝曦眉头拧成了麻状。
未曾想过方逸居然也上了战场,但想想也能理解,之前就要跟著自己一块去平定云国。
但方家那时老夫人病了,加之方逸刚刚娶亲,他担心战场上刀剑无眼就拒绝了方逸。
没想到这次跟来了。
“想什么呢?”乔书吟打了个哈欠,看著他一会皱眉一会嘆气的样子,撑著下巴问:“是不是京城那边有什么消息?”
“是这次的副將,定了裴誉和方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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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书吟托腮状做思考:“若方家多几个子嗣,方小將军不是方家三代单传,今日他该有更好的发展。”
就因为是独子独孙,所以看得比眼珠子还要重要三分,许了习武但不准上战场拼搏。
明明有那个能力,却肩负方家。
若是还有个兄弟,方逸也就不必束手束脚,早就去战场驰骋了。
“至於这个裴誉,我听父亲说过是个可造之材,驍勇善战,其父亲也是一条铁骨錚錚的好男儿。从战场身负重伤,捡回一条命,虎父无犬子,一门好汉。”
乔书吟对两个人的评价都很高,朝曦点头,盯著她看,看得乔书吟一脸莫名其妙,摸了摸脸颊:“我脸上可是有什么脏东西?”
他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