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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晓之际
两道啼哭声分別划破上空。
乔书吟听著哭声狠狠的鬆了口气,整个人都累得睁不开眼。
“书吟,两个孩子白白嫩嫩像极了你。”朝曦欣喜若狂,握著她的手不鬆开,悬在心间的大石头总算是落地了,他有些哽咽:“只此一次就足矣。”
她累得不想开口,伸出手握了握他的手表示回应。
屋子很快也被收拾乾净。
两个摇篮也早早准备好,两人吃饱了已经睡下,他倚在其中一个旁边,嘴角勾起了笑。
这一幕竟觉得格外幸福。
等她再次醒来已是傍晚,没有大出血,一切顺利。
一睁眼就看见了两个孩子。
乔书吟鼻尖酸涩,摸了摸两个孩子的脸颊,乳娘见状赶紧劝:“夫人正在月子里,可千万不能掉眼泪,若是落了病根就不好了。”
闻言她吸了吸鼻子憋了回去。
出了月子后
塞北那边也传来好消息,塞北唐王篡位不成被塞北王反杀,塞北王主动投降,自降为藩,甘愿臣服北梁。
留下一半大军镇守源城
其余人返京
乔禄第一时间推荐了裴誉为镇守將军,就等著京城旨意传来。
临別前裴誉找到了方逸。
两人卸了鎧甲,一身普通装扮骑著马来到不远处的半山腰,各自手里还拿著一壶酒。
“此次一別不知还有没有机会相见了。”裴誉道。
一个驻守源城,一个回京復命。
若无战事,怕是这辈子都没机会再见了。
方逸神色复杂地看著他。
“为何这样看著我?”裴誉笑,似是想到了什么,又道:“几个月前就有人跟母亲说媒,替我相看了。只是战事不平,我没答应,过些日子应该就能成婚了。”
“这是好事。”他笑。
裴誉点头:“我是裴家独子,父亲母亲现在唯一的希望就是看著我结婚生子,我不能不孝。”
而且有些事他已经释怀了。
方逸笑:“能被裴夫人看中的,一定是个勤俭持家,温柔贤惠的好姑娘。”
谈及对方时裴誉笑了笑:“她是个大夫,人不错。你应该是等不及喝喜酒了。”
裴誉豪迈地举起了手中酒壶,方逸也举起两人发生碰壶,各自仰著脖子喝了一大口。
“祝你余生无忧,一路顺遂。”方逸道。
“多谢!”
喝过了酒后,二人分道扬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