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年前皇上突然来了源城,我险些以为是看错了,没想到真是皇上,令我连夜去追赶大部队。”
当时裴誉是有些遗憾的,明明大好的机会就在眼前,朝廷竟然和塞北议和了。
白白耽误了一年时间。
可看见了朝曦竟活生生出现在眼前,命他去追大军时,裴誉至今都记得当时的激动。
而且不到一日的时间塞北比他们还要先攻。
“皇上有勇有谋,確实令人敬佩。”裴誉道。
方逸笑:“他是太上皇手把手教养长大的,怎会不聪明,我只是好奇他和乔將军是真不知夫人下落,还是不愿泄露,几个月了愣是没有被影响。”
换做旁人早就慌了神。
裴誉看向方逸:“皇上知晓此事时確实惊慌失措了,不似作假。”
他记得第一次听见塞北王掳走乔书吟和两个孩子的消息时,朝曦险些一时不慎从马背上摔下来。
但不知为何,不到一个时辰后这事儿就被拋之脑后了。
像是一个无关紧要的人被掳走。
他原本以为是朝曦为了战事放弃了小家,以大局为重,可战事结束后朝曦又第一时间审问,硬是找到了线索。
“帝王之心深不可测,咱们做臣子的也猜不透,但能被皇上如此放在心上的
姑娘,肯定不会差。”裴誉道。
说这话时方逸不由得朝著裴誉看了一眼。
裴誉一头雾水的盯著他,摸了摸脸上:“我脸上有脏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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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方逸摇摇头。
话说到这裴誉还是给方逸递了请帖。
婚事就在三天,他想了想还是接了。
一阵吹打,鞭炮声响在耳边,无数將士们来庆贺场面十分热闹。
“裴將军和余大夫能成婚,也算是金童玉女,天作之合。”
“你个大老粗知道什么是天作之合吗?”
“嘿嘿,我就是觉得两个人很般配,这阵子余大夫没少救咱们兄弟。”
一群將士也说不出什么庆贺的话,想到什么好词就用上了。
方逸並没进门,看著轿被抬进去了,以及裴誉脸上淡淡的喜色,他微微一笑,真心替裴誉感到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