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朝曦写信,儘快回来!”姬承庭当机立断。
药也吃了,该用的法子也用了,也总是反反覆覆的好不了,他现在也管不了那么多了。
“不必被旁人影响,眼前人最要紧。”姬承庭劝她別多想。
锦初点点头应了。
於是姬承庭立即写了封书信派人快马加鞭地送出去。
下午下了学后
两人出门就看见了姬承庭,一袭常服,笑意吟吟地看著两兄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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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祖父!”寧安噔噔跑来。
身后几人屈膝行礼:“给陛下请安。”
姬承庭摆摆手,態度慈和:“都不必多礼。”
寧安仰著头问:“皇祖父今日怎么有空来?”
“听说寧安一直都学骑马,皇祖父得了几匹小马驹,带你兜两圈可好?”姬承庭摸了摸寧安的头。
寧安抬头的剎那,眼睛亮晶晶的,宛若小鸡啄米似的点点头,还不忘拉上了呈安。
“走,呈安也要份儿。”
三人来到马场,一路上寧安嘰嘰喳喳聊个没完,可见兴奋,姬承庭和呈安默默听著,只有等寧安停下来的时候,偶尔呈安还会接上一两句,姬承庭也会十分配合。
他前些日子就叫人按照尺寸给两人准备了衣裳,叫人领著换好了衣裳后,寧安手里提著专属马鞭,末端还雕刻她的名字。
姬承庭纵马飞驰,见她站在那,抬手將人捞起来寧安呼吸一窒,嚇得不敢睁开眼。
“不怕,皇祖父在呢,睁眼瞧瞧。”
寧安这才睁开眼,她仿佛感受到了耳边风在呼啸,一抬手都能勾到天边的白云。
窝在了姬承庭怀里,策马飞驰。
这是她第一次真真切切地感受骑马,落地时还意犹未尽,姬承庭朝著呈安招招手。
呈安两手搂著姬承庭的手跃上马背。
“驾!”
一道身影快速划过,溅起了不小的飞沙。
站在台阶上的寧安鼓掌叫好。
折腾一个时辰下来,两个孩子头髮乱糟糟的,但一双眼睛十分崇拜地盯著姬承庭。
姬承庭叫人將小马驹牵来,一匹白色,一匹枣红色,白色的那匹嘴里还吊著草嚼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