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如今也有了该有的荣华富贵,为何还要毁了个彻底?连一条活路都不给人留?”方荼颤著声问。
寧安双手绕到了身后,看向了方荼:“方郡主若能回应我一个问题,我可以不砸了她的牌位。”
“你说!”方荼咽了咽嗓子,有些著急。
“徐駙马掳我去封地的事,你可知情?父皇可知晓?呈安可知晓?”寧安不自觉地攥紧手心。
方荼抿紧了唇,迟迟没有回应。
寧安笑了,视线落在了灵空大师身上:“大师可知自己在助紂为虐?”
“可你已经杀了徐家公子,徐家当时的心思无人知晓,徐駙马確实去过一阵子封地,那时庆安肚子里还怀著孩子,並未跟去。”
“还敢狡辩!”寧安冷笑:“我明明从徐駙马的身上闻到了她身上独有的香味,从封地到京城至少十日,徐駙马日日都来,根本没有机会回京,除了她来封地和徐駙马呆在一块沾上,还能有谁?”
方荼骤然失语。
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回应。
有些事太过遥远她几乎都快忘记了。
寧安深吸口气,嘴角都在笑看向了眼前人:“怪不得这么多年来,父皇从不愿意提及你,对你避之不及,寧可放弃皇位也要追隨我娘亲,若非皇祖父写信告知我梦魘,父皇和娘亲根本不可能回京!”
杀人诛心,莫过於此了。
方荼呼吸都变得颤抖了。
寧安却还不肯罢休:“父皇待娘亲事事小心谨慎,对她如珠如宝,我之所以比姬庆安受宠,不就是这张脸像极了我娘亲?”
这些话宛若刀子似的扎在了她心口上,叫她痛得连呼吸都喘不过来。
“长公主这样执著,对你也没有好处。”灵空大师忽然道。
寧安却不以为然,懒得和两人爭执不休,挥挥手:“供奉又如何,父皇恨她都来不及,怎会要她出现?”
“走!”
说完这些话,寧安改变了注意离开了。
至於牌位,就在眼皮底下,她要让那两人亲手砸了。
夜色寂静
刚才的话凌风听得清清楚楚,皱起眉头看向了寧安。
下山时寧安身子一软,被凌风及时接住,纳入怀中,用披风盖住了身子带回了长公主府。
一夜后
寧安甦醒,揉了揉眉心。
“长公主醒了。”凌风捧著清粥送来,看了一眼外头:“沈姑娘已经等了您半个时辰了。”
闻言,寧安爬起来掀开被子下地,捧著粥小口小口地喝著,脑子里却回想著昨日的事。
瞧瞧还有什么遗漏的地方。
“长公主为何不將这些事告知皇上和皇后娘娘?”凌风忽然问。
寧安將清粥喝完,又咕嚕咕嚕喝了半杯茶,才说:“我一个人手沾血就行了,何必劳烦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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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她有暗卫,有权,她自己就能搞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