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和赵老一起来的,还有裴宴洲。温浅这几个月几乎没有再见过裴宴洲,只听赵老好像偶然提过一嘴,说他执行什么任务去了。就连赵老也好几个月没有看到裴宴洲了。没想到今天竟然出现了。温浅看裴宴洲虽然几个月没见,却好像丝毫没有什么变化,就是晒黑了一些。两人打过招呼之后,便一起进了院子。姜行止一看到温浅,便问温浅东西都准备好了吗?吃早餐吃过了吗?千万不要紧张啊。赵老又将姜行止说过的话也再说了一遍,温浅都一一回了一遍。裴宴洲看赵老还想再问,便忍不住打断两人,“好了你们再问,一会她不紧张的都紧张了。”赵老刚张开的嘴马上闭上。姜行止也将检查温浅挎包的手给收了回来。两人对视一眼,终于安安静静的坐了下来。等温浅吃完饭之后,几人便由裴宴洲送到了学校。想来刚恢复高考的原因,这次考试的人很多。而且很多一看就是风尘仆仆的,看起来像是从很远的地方过来的一样。几人将温浅送到了大门口,这才去了附近的茶楼等温浅。温浅顺着人流,找到了自己考试的教室。一间教室大概坐了五六十人,而且过来考试的可不是各个都是年轻人,不少人看起来都三十多岁的样子了,而且女性不多,大部分都是男性。考试还没有开始,温浅便看到有人紧张的和老师说要去茅房,也有人面色很是紧张,看起来感觉手都是抖的。温浅没有在意边上的人怎么样。等试卷发下来,温浅先是扫了一眼题题目,发现大部分都很简单之后,她便开始提笔答题。很快,温浅便做完了试卷。她做完之后看了一眼周边的人,发现大家有的还在奋笔疾书,有的苦思冥想,好像没有一个人已经做完的。她收回视线,又检查了一遍,这才将试卷叠了起来,闭上眼睛养神。温浅这边的异样很快就引来了附近学生和监考老师的目光。大家一看温浅竟然试卷都不写了,视线纷纷都落到了温浅折起来的试卷上。但什么也看不到啊。大家都又低头做自己的了。没一会,监考老师走了过来。他皱眉看温浅,“怎么不写了?不会吗?”温浅睁开眼,站了起来,“报告老师,我已经写完了。”“写完了?”监考老师看了温浅一眼,示意她坐。但还是忍不住将试卷给打开看了看。原本以为这个学生撒谎,他正准备看了试卷之后便训温浅一顿,却没想到温浅竟然真的将试卷做完了。而且字迹工整,卷面整洁,看起来很是舒服。他第一时间便将视线落到了试卷的第一题上面。嗯对。嗯对。嗯这题也对。还是对。监控老师越看越是震惊,等最后看完试卷,甚至将作文也看完了之后,这才缓缓的将试卷费放回了温浅的桌面上。他原本走了几步,复又退了回来,看了眼试卷上的名字,又看了温浅一眼,这才清咳一声,慢吞吞的走了。一边走还一边道,“没做完的抓紧啊,还有十分钟。”监考老师的话音刚落,一些还在苦思冥想的考生也顾不得什么了,都在试卷上写了起来。没一会,下课的铃声敲响,大家的试卷都交了上去。监考老师将试卷都收了上去之后,便走了。临走前他忍不住回头看了温浅一眼,这才消失在教室门外。等出了学校的时候,门口已经等了不少人。温浅很容易便看到了赵老和姜行止等人。没办法,裴宴洲长的高,身高腿长的在人群里简直就鹤立鸡群,让人视线一扫,便能将目光落在他的身上。看到温浅出来,赵老忙问道,“怎么样?怎么样?”温浅也没有谦虚,而是笑着道,“我觉得我应该考的还不错!”姜行止和赵老对视了一眼,便一起笑了起来。姜行止道,“好好好,好。走走,我们吃饭去。”中午姜行止定的还是他们上次一起去吃的那家私房菜。下午温浅不想两个老人跟着一起受罪,便让裴宴洲将他们送了回去。来人原本还不想走,是温浅说他们如果一直在外边等着,自己还会担心等等,两人这才放弃了在学校门口守着的想法。不过,他们说裴宴洲是必须去的。总要有人在外面守着他们才安心。温浅没办法,只能应了下来。下午考的两科温浅也还算很是顺利。第二天考试,姜行止和赵老上午还是一起去了。中午则和昨天一样吃了饭便回去了,只留裴宴洲一人和温浅一起去学校。最后这一科温浅考的最是轻松。所以在她已经检查过了一遍之后,便没有在教室等着,而是提前交试卷便提前出来了。一出门,温浅便看得到校门口挤满了人。之前她和其他的考生一起出来还没什么的,因为大家都在找自己的亲人或者孩子。可现在温浅几乎是提前了二十分钟出来,所以一出门,大家的视线便纷纷朝温浅看去。“哎呀有人出来了,有人出来了!”“怎么这么快就有人交卷了?”“怎么回事啊?是老师还是学生啊?”“肯定是学生,我看到她胸前戴着的牌子了。”大家的视线落到了温浅的身上,没想到走近一看,大家竟然发现还是个女学生。周围议论的声音又多了起来。温浅目不斜视的朝着裴宴洲上午和昨天站着的地方看去。没想到裴宴洲还没有看到,竟然让她看到了几个意想不到的人。只见人群里,萧迟煜和肖家父母站在一起。他们身边还跟着一个身穿大红色裙子的年轻小姑娘。小姑娘原本一直娇羞的看着萧迟煜,但是看到萧迟煜面色有异又一直看着温浅之后,她的视线便顺着萧迟煜看到了温浅。女孩眉头一皱,往前站了一些,故意挡住了萧迟煜的视线。:()七零,惨遭抛弃后我转头嫁军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