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凭什么呢?
如果不去这么做,父亲就要死了啊咸晴坐在小椅子上低著头,眼泪终於开始大滴大滴往下掉。
不要哭,咸晴,哭是没有用的。
咸晴努力擦著自己眼睛里流出的泪水,喉咙里压抑著不甘的豪叫,像是豪哭,又像是控诉。
父亲说过,这个世界是很残酷的,它不会因为你可怜就怜悯你,眼泪是世界上最没有用的东西这个残酷的世界容不下眼泪。
可是为什么?
为什么?
明明我什么也没有做错。
她细小的抽壹声迴荡在楼道里一一这个可怜的女孩就连哭都不敢哭得太大声,就像她谨小慎微的人生一样。
而另一边,老鼠心情有几分烦躁,下了楼,就直奔过山虎的地盘。
穿过这个巷子,再走一段路就到了。
老鼠喘著粗气,撑著腿决定休息一下。
娘嘞,五十万啊!
万一那女孩真他娘跑了可咋办啊!
当怜悯褪去,老鼠终於后悔了起来。
五十万够自己在老家开个小店,够自己给家里盖上一栋小楼,够自己小妹的嫁妆!
自己很有钱吗?动什么有钱人才有资格动的侧隱之心?
妈的!妈的!妈的!
老鼠你贱不贱啊!
他对著砖墙2了一口,唾沫星子溅在青苔上。
可他最后又长长嘆了口气。
说实话,他反而有点希望咸晴跑这样谢宏最多骂他两句,毕竟自己是为了他喜欢的人了钱,作为兄弟人家也不会亏待自己,
说不定还会给自己把五十万补上。
但是老鼠总觉得这样想有点太小人了,怎么谢哥又给自己分钱,自己又盼著人家马子跑呢?
太不地道。
但他也说不清自己究竟是希望自己是个好兄弟还是个小人,他也搞不明白。
摇摇头,老鼠决定不再多想刚要起身,忽听得身后传来脚步声。那脚步极轻,一道喊声传来。
“卫明哲!”
老鼠懵了,下意识回过头去。
应天府怎么会有人喊自己的名字?
只见巷口站著一个麻布打扮的青年,目光炯炯地看著他,朝他挥了挥手上的令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