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许一就明白,他完全是白担心了。
孟伯山看着头上飞着的泥土,神情有些恍惚。
“地府的土,都是飞天上的?”
许一被这话吓了一跳,“孟兄你可莫要胡说八道,什么地府,我们都活得好好的!”
孟伯山被这熟悉的声音惊回了神,“活着?”
许一点头,“当然活着!”
孟伯山看看天上飞的土,“那这是怎么回事?”
许一被问住了。
“啊这……不知道啊,突然就……”
云霆淡淡道:“我建议你带着怀了的女人先从坑里出来。”
他看孟伯山额头冒汗显是精神力使用过度的征兆,担心孟伯山再不出来,又要被重新埋回去。
孟伯山如梦初醒,低头看了看依旧没醒的人,脸上满是急切。
“队长,快帮我把阿竹拉上去。”
许一终于听到队长而不是许一兄这种称唿,笑了,忙上去搭把手。
三两下把两人拉上来,许一正要说什么,就见刚刚飞起来的土勐的下坠,重新落回孟伯山在的那个坑里。
“这……”
许一就是再迟钝,也明白过来,土往上飞,和孟伯山有关。
孟伯山也反应了过来。
一时间,气氛极其诡异。
许一放下指着孟伯山的手,心里忐忑不安,孟伯山紧紧护着白竹,眼神晦涩。
倒是云霆置身事外,透过树叶的缝隙看着天空。
太阳快要落山了。
显然,今天没法往回赶,这让他有些不快。
“马上要天黑了,今天看来是不能走了。”
云霆的话打破了凝滞的气氛。
他跳过孟伯山控土的做法,也得到了两方的认可。
装聋作哑是人最擅长的。
许一扯出个难看的笑,“猎户兄说得对,对了孟兄你还不认识猎户兄吧?我找到你之前,还是这位猎户兄弟护着你,你才能没被勐兽吭食,你可一定记得答谢猎户兄。”
孟伯山看看倒下的树,再看重新填回去的坑,可以想象到因为树根带着泥土翻倒,自己和阿竹身子都在地下只有脑袋在土上的画面。
很危险!
他郑重的向云霆道谢,“多谢。”
云霆不在意的摆手,自顾自从怀里拿出一个饼子吃起来。
孟伯山肚子咕咕叫了起来。
许一听了,忙道:“孟兄你昏迷了一天一夜,想来是饿极了,我去寻些野味来给你充充饥。”
面对许一明显的讨好,孟伯山点头应下,“多谢。”
许一松了口气,“不谢不谢,我这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