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消息给时阴年,要动身的时候再叫他们,然后又是闭门谢客。
……
墨玉洞府前厅,开凿在山内腹中,十分空旷,摆设却齐全,不似其他魔修洞府的阴森诡谲,多了分清幽淡雅。
他这是投其所好,不只是前厅如此,洞府各处都装饰清雅,若非石壁明显,看着倒不像是山洞中,更像是宫殿里。
可惜,秋云春丝毫不领情,至今未曾好好看看这苦心装饰的山洞。
墨玉在秋云春那里又吃了瘪,如今坐在前厅也是面色不渝的。
“何事?”
虽他不再管事,但手底下也是有几个种下魔种的下属,依旧要定期来禀告外面发生的事。
今儿却不是禀告的时间,人来了。
“公子,时公子传口信给那两位,道是新入魔宫的王家要派人过来,邀那两位一同去接应。”
墨玉当即正襟危坐,“哦?那他们是什么反应?”
这回应该要露馅了吧?
这就是阳谋,两人若真是谁扮演的,或者被控制了,必定要传消息出去。
可……
“没、没有,那两位没有任何动静,没用传讯符宝传消息出去,更没派人出去。”
墨玉转动着左手大拇指上的黑玉扳指,神色莫名,“洞府外的魔虫也没动?”
“没有!”
敢这么斩钉截铁,就是有十足把握。
墨玉沉默的挥手叫人退下。
独自在前厅枯坐半日,墨玉朝一处石壁走去,前方石壁缓缓往上升,露出一条宽敞的通道。
墨玉跨过几道石门,来到一处仿佛小屋摆设的洞府中。
这洞府有两百多平,不算小,且充裕着灵气。
也难为他这翻心思,在魔修驻地搞出一个灵气充裕的洞府。
“那两人,是你在故布疑阵?”
秋云春盘膝坐在蒲团上打坐,哪怕听到动静也没搭理的打算。
可墨玉说的事却叫他无法忽视。
看向墨玉,秋云春态度一如既往,看似恭顺,实则拒人千里之外。
“什么意思?”
墨玉看秋云春还在和他装傻,笑了。
不是从前他恐吓秋云春刻意的“桀桀”怪笑,是带着些自嘲的笑。
他果然还是不够了解他,不过他也足够了解他。
“是我错了,看错了你的目的。”
“我早知道,你不可能真心向着我……魔修。”
墨玉把那痴心妄想的我后面,加上了魔修,让自己显得不那么无颜。
“但我没想到,你胆子会这么大。”
墨玉化为黑雾瞬息间消失又出现,已经在墨玉身后,重新化为人。
那双带着丝幽冷的手,轻轻抚在秋云春后颈。
那一刻,两人都清楚,是动了杀机的。
可那手,到底是没掐下去。
秋云春从始至终都没反抗,不知是明白反抗无用,还是,笃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