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烫锅底灰没能止住血,反而把李老大头发燎糊了。
“娘,这不行啊,俺赶紧去请大夫去,给俺两个钱。”
“俺哪里有钱啊,你爹不刚给了你银子吗,就用那个!”
李家文“……跟你说不清楚,俺先去请吧。”
李家文跑了,老二李家武挑着一担水从门外进来,“大哥做什么跑的那样快?俺喊他都不应声。”
一眼看见了地上血泊里的李老大,大惊失色,扔了水桶跑过来,“爹这是咋的了?老天爷,咋淌这么多血?这这这,这可怎么办?”
曲氏跪在李老大身边,慌乱的捂着他的头,血,锅底灰抹了自己一身,“老,老二,要不,把你爹抱屋里去?”
几个孙子吓的哭起来,他们的娘默不作声的揽着他们。
李家武忙抱起爹要上屋里,这一折腾,李老大头上的血流的更多了,到了床上,俨然已是出气多进气少了。
等李家文请来了大夫,人家只看了一眼,丢下一句话,“预备后事吧。”就走了。
李家武傻了,他就是去担了一趟水,怎么爹就死了?
李家文也慌了,他只是轻轻的推了一下爹,谁知道就能摔死了?
曲氏晕了过去,家中乱作一团。
…………
杜敏现如今最大的苦恼就是手下得用的人太少了,杜展瑞当真不是做生意的料,过去十几年的生活磨去了他的灵气,做个田家翁还成。
杜展华杜展修以后是要考科举的,也不会有精力处理生意。
杜家的产业太过分散,杜敏着手处理外地的铺子。
鉴于铺子都是盈利状态,颇卖了个好价钱,回收了四十多万两银子。
转手在永州附近买了万亩良田,将来双胞胎考科举的时候,商贾之家总没有耕读之家来的好听。
不是杜敏势利,士农工商,商排在最后。
对于杜敏的布局,杜母没做干涉,反正家里的银钱够多了,就是什么都不做,也够几个人吃上几辈子。
杜展瑞听说娘又买了田,高兴了好几天,“田地不会骗人,只要辛勤劳作,总会有收成,不像做生意,银子花了,竟然还会亏本。”心疼死他了。
黄三妮挺着大肚子绣帕子,请来的先生教授她们才艺,她只喜欢上了刺绣。
杜宁馨过来看她,“嫂子这花绣的,跟真的一般。”
黄三妮请她坐下,“先生不满意呢,说配色不雅,可我觉得还是红花绿叶好看。”
先生讲的什么松花配柳绿,松烟配牙色,天青配月白,看的她眼花缭乱,都太素了好嘛。
那些丫鬟都抿着嘴笑,她知道,那是在心里嘲笑她土。
幸好娘没说什么,只说她喜欢就好。
“妹妹,我听说娘要给你相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