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道号清晰的传进众人耳朵。
“谁?”
汪东立即出去查看,半晌脸色怪异的回来了,说,“家主,大门口来了一位道人,说走到此处看到咱家有些不妥,故此停下来询问咱们是否需要帮忙?”
杜敏惊了,要知道她们现在处的位置是第三进院子,离着大门口得有八九十米,这道人说话的声音却犹如在跟前,这人,有些本事。
系统跃跃欲试,“请进来呗,看看他能看出你的来历吧?”
“你可真是看热闹不嫌事大啊!”
杜敏看了一眼杜展修,道医不分家,兴许人家能看出来这小子身上的猫腻。
“汪管家,请大师进来。”
不多时一位道士装扮的年轻人潇潇洒洒的进来了,一见到杜敏,道士愣了一下,随即皱起了眉头,半眯上眼睛,五指成印,飞快的掐算起来。
杜敏见他的眉头越皱越深,不禁心里毛毛的,这人不会真的看出什么来了吧?
“这位小天师,可是有所不妥?”
“是有些不妥,小道观您面相,应是不在人世之人,可是您又好好活着,且身上隐隐有功德在身,实在是奇怪!”
嚯,他真的能看出来!
“小天师,我之如何并不重要,你不是说看见府里有不妥之处?可否明说?”
“哦,是有这么回事。”
道士睁开眼睛,刚想说话,一下子瞧见了杜展修,围着他转了一圈,“对,就是这位小哥,他身上有股子阴气,敢问你可是去过什么不该去的地方?”
杜展修懵了,求救的目光投向母亲,“我没去过哪里,一直待在学堂。”
“那不该啊?学堂那地方,一切阴秽皆不敢入内,你这是怎么了?”
杜敏插嘴,“小天师,我儿近来整夜不能安眠,一睡着就做梦,以至于气血双亏,你可否给看看是怎么回事?”
“我能否看看他住的地方?”
“可以,展修,带小天师过去。”
杜展华不由得说,“娘,夫子常说,子不语怪力乱神,此举是否不妥?”
杜敏心说你知道个屁,你娘我就是异世来人,焉知那些阿飘是不是真的存在?
“儿啊,夫子说的极是,不过是看看,无事最好,有事再说好吗?”
不多时几人回来了,道士摇摇头,“居住并无异样,可是此子身上的阴气是明明白白的,我绝不会看错。”
想起刚才的话题,杜敏说,“小天师,其实我儿在学堂读书,平日是住在那里的,在家的时候还没有在学堂的时候多,有没有可能是学堂的住处不妥?”
道士摇头,“我没去过,不好说。”
“那这样,汪管家,你带着二少爷跑一趟,把小少爷那个瓷枕拿来,让小天师看上一看,若是没有不妥,咱们再另想办法。”
“是!”
道士说,“夫人这声天师不敢当,小道还正跟师父学习,称呼我道号玄青即可。”
杜敏喊来丫鬟上茶,“玄青请坐,我可以问一问你在哪个道观修行吗?”
“自是可以,小道在青云观修行。”
青云观坐落在永州城外的青云山上,杜母虽信佛,但是也去过青云观,据她所说香火还挺旺盛。
“青云观啊,好地方!”
玄青又瞅了杜敏两眼,越看越觉得她的面相有玄机,还是自己学艺不精,回去定要跟师父好好讨教。
汪东抱着一块布包起来的东西,跟在杜展华后面进来了,“主子,东西取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