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庆熙帝随意点了一下头就转移了话题。
林清弦和程少煦隐晦地对视了一眼,他们的目的也不是要现在就引起庆熙帝对孙缙的注意,不过是先铺垫一下,日后才好做文章。
之后侯府众人就有意替谢循和庆熙帝制造独处的机会了,包括凤绵在内,都被林清弦抱走了。
谢循在众人离开后,率先对庆熙帝说道:“皇祖父,您这几日感觉如何?孙儿给您的人参可有用上?若是有用的话,孙儿听说城北的兴隆商行还有一株也是五百年的人参,孙儿再去给您买来。”
庆熙帝摆摆手道:“你那点儿银子就留着自己花吧,朕就一张嘴,吃不了那么多的人参。”
谢循关怀道:“那您可千万要保重身体,别再为那区区一个奴才生气了,他的官是您给的,您换个人当那个官就不生气了。”
庆熙帝听了有些好笑,瞄了他一眼道:“那你说换谁当?”
谢循诧异道:“啊?孙儿不知道。”
庆熙帝哼了一声:“不知道你还说的头头是道的?”
谢循不好意思道:“这不是您懂嘛。”
庆熙帝意有所指道:“你也不小了,该懂一些了。”
谢循搬出了凤绵常用的那句借口:“我还小啊。”
庆熙帝有些无语地看他:“朕像你这么大的时候,懂的就比你多多了,过了这个年你就八岁了,还小呢?”
谢循:“那、那等回宫您再教我吧,您让我学什么我就学什么,我都听您的。”
庆熙帝暗暗挑眉,想不到谢循愿意跟他学,“这是谁教你说的?”
谢循不解:“这还要人教吗?”
庆熙帝意有所指道:“你那几位皇叔就没有你这样的觉悟。”
谢循挠头,看样子是真的很不理解这有什么好说道的,“您是孙儿的祖父,孙儿不跟您学跟谁学呢?乖宝都跟着侯爷学呢,侯爷教他背诗他就背。”
庆熙帝闻言了然,原来侯府给他做了个榜样,让他以为这都是寻常的事。
不过武安侯府这一举动倒是深得他心意。
庆熙帝确实更愿意亲自教导出一位向着自己的储君来,而不是再多出一个像其他几个皇子那样的狼心狗肺之徒。
“你有这好学之心很好,等你回了宫,朕自会给你布置功课。”
“皇祖父尽管布置就是,我功课完成得可好了,肯定都按时完成的。”
“话别说太早,到时候哭鼻子可别怪朕。”
谢循闻言露出了一点点不服气的神色,但是又不敢说的样子。
庆熙帝暗笑,也就是一个刚八岁的兔崽子而已,想什么都写在脸上。
“你五皇叔的事,你听说了吗?”庆熙帝突然提起了五皇子的事。
吴坤的案子还在查,但五皇子收到了牵连已经被禁足。
谢循诚实点头:“听说了。”
庆熙帝看他老实点了头,很满意,“那你是怎么想的?”
谢循毫不犹豫道:“孙儿觉得五皇叔是皇子,肯定不会参与到把铁矿卖给敌人的事里,他肯定是被骗了。”
庆熙帝看他眼神清亮,显然是真的那么认为的,一时竟有些无语住。
谢循这孩子聪明的时候是聪明,但是不是太天真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