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姐夫,你们是不是早就知道了,这会儿也该给我们一个解释吧。”
程乔和武安侯夫妇闻言一顿,也都看向林清弦和程少煦。
程乔的目光最锐利,看着林清弦说:“夫君,你早就知道?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凤绵是她的儿子,这样的事情夫君居然瞒着她!
程乔不是无知无觉的人,把凤绵一把屎一把尿带大的人是她,她自然也察觉到了自己儿子远超同龄人的聪慧与早熟,但是她也以为儿子只是与众不同了些而已,完全没想到会有那样神异的东西。
更没想到夫君早早就知道,居然不告诉她。
林清弦面对程乔愤怒指控的眼神,心中也是叹口气。
他知道事到如今,凤绵的事在一家人中是瞒不下去了,也幸好当时凤绵被家里人围着,除了谢循和孙缙这两个外人,也没有别的人看见。
林清弦诚恳道:“瞒着你是我不对。”
凤绵替他爹解释道:“不怪爹爹呀,爹爹是想保护我呀。”
程乔转头看向自己儿子,跟变戏法一样,脸上已经满是温柔,她伸手轻轻摸了一下儿子的小脸蛋:“乖乖,娘亲也永远都会保护你,别怕,娘亲就是跟你爹爹说说清楚。”
说完,程乔就再次看向林清弦,脸色再次变了,眼神也重新锐利起来。
“夫君,乖宝也是我的儿子,他不是你一个人的儿子。”
“是我的错。”
林清弦也少见程乔这样的时候,事已至此自然是选择老实道歉。
程乔却道:“我不要你的道歉,我只知道你瞒着我这么大的事,你让我无知无觉,万一出了什么事,我却因为不知情而无法保护我的儿子,你让我如何自处?”
林清弦看着她眼底的愤怒和难过,心中也是一揪,也意识到自己似乎是有些太过独断了,“娘子,是为夫的错,为夫只是担心……”
“你担心我没办法接受吗?乖宝是我的儿子,说句不好听的,哪一天我跟你过不下去了,我也只会选择我的儿子不会选择你。”
“……”
林清弦顿时被程乔的话给扎心了。
“娘子……”
“娘亲。”
凤绵本来不想插话的,但是听说娘亲不想和爹爹过下去了,就有些着急了,害怕娘亲是真的不要和爹爹过了,他不想爹爹和娘亲分开呀。
程乔又摸摸他的小脸蛋,“没事,娘亲就是骂两句,不是真的要和你爹分开。”
凤绵眨了一下眼睛,似懂非懂地点了头。
这时候武安侯看大家的情绪也都渐渐冷静下来了,开口道:“乔娘稍后再关起房门来修理女婿吧,现在还是先说说乖宝的事。”
程乔闻言狠狠瞪了林清弦一眼,瞪得林清弦眼神讨饶地看着她。
程乔:“我问你,乖宝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林清弦心里清楚,事到如今隐瞒已经没有了意义,便把凤绵出生时的异状以及这些年来凤绵帮助他们渡过危机的点点滴滴都说了。
一家人听得又是惊奇又是心疼又是愤怒的。
林清弦:“除了这一点,我没有其它事瞒着你了。”
程乔心疼地摸着凤绵的小脸蛋,压根不理他,“娘的乖宝,原来这些年都是你一直在保护娘亲保护大家。娘亲太没用了,都没有发现这些,还一直以为自己在保护你。”
凤绵赶紧摇头,抱住她的手道:“娘亲保护我呀,我有娘亲才是幸福的宝宝呀。”